“没想到，我竟然是佞臣之后。”风空压抑着痛苦。

“那么，夜华母亲和妹妹的死，不是因为你通风报信吧。”星魂审视着他。如果这件事和风空有关，星魂都能够想象到夜华从此不会再相信任何人，真真正正孑然一。

风空却苦笑：“或许，也算是我的错。”

“怎么？”星魂皱眉。

“一开始为了让我获取信任，罗网三年并没有联络我。夫人视我如，我甚至想过就这么生活去也好。”风空遥望那个他曾经和夜启一家一同生活过的小村落方向，“可后来不知为什么，赵突然改了主意给我传令不需要再打探十三太保的秘密，杀掉小公就可以回去复命。”

“你始终没有动手，所以他就借刀杀人把夜启藏匿妻小的住透给了夜启的其他仇家，绕过你刺杀他们？”星魂大概明白了。

少司命心一震，风空竟也有这样的悲惨世。

风空眉宇间是难得显的痛苦：“我连续两次拒绝执行，后来便再也没有收到罗网的命令。我以为赵放弃了，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如果我没有贪恋那样的生活，早告诉二爷和夫人，一切都不会是现在的样。”

如果，又是如果。

如果桓家没有陷害夜家，如果夜忠没有被的女背叛过，如果夜启能早些带妻儿回逐风谷，如果风空可以早些坦诚……

无论哪个如果成真，都不会是现在的结果。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星魂其实很能理解风空当年纠结的心境。

一个自幼就是孤儿的少年被温柔对待后，会被打动、会留恋这份温再正常不过。只是彼时年少无知，以为他不说这样的生活就会永远行去，所以始终没有勇气坦白份冒着再也受不到这份温的危险把真相说。

毕竟当年的风空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而在一切发生后，他已经到了他能到的一切。不论是拼尽全力替小公挡剑还是日后十几年如一日守在夜华边，都是他在赎罪啊。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忠心耿耿的原因。”星魂看了看他。

“属这辈错的事很多，但唯独违背罗网命令拒绝刺杀公这一件事不曾后悔。”风空默认了星魂的话，“比起佞臣桓家的少爷，属还是更喜现如今这个份。”

“这些话，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星魂察觉到风空有离开的意思，打断他。

“属……无颜面对公。”风空叹息，“公从未怀疑过属，可属却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