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缓缓地说：“你去过饭馆。”

“就一个啊。”

第6章 久病无良医

看到样年华的妹妹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想到自己连让妹妹住间条件过得去的宾馆都办不到，他觉得是时候忘掉吴恪了。

“传菜的。” 唐妙了个端盘的手势，“不然还能是嘛的。”

一声轻响，打火机燃起。楼里没风，烟雾盘旋上升，最后跟青白的灯光混在一起。

“话是这样，可这九的人背景太复杂，说到底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你还是得多留个心。”

中秋还没过完，工作就像山一样压来。

吴恪靠着扶手，背微驼，低摸烟。

说起他们两个认识的过程，其实有戏剧。职第一年大家都还是新人，兜里没有几块钱。齐斯宇的妈妈手术需要一大笔费用，门发起募捐，素不相识的吴恪没有参与，却一声不吭地借给他五万。

齐斯宇摸不清，走开几步后又转问：“他人呢。”

“那是你们老板？你们有几个老板？”

“真有事，关于你那个老同学的。”

“你知？知那天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还以为——”

“那梁泽呢，他是嘛的？”

病了……

他摆摆手，“算了。”

吴恪动都没动。

节假日大家的劲都不足，尤其是五组，至今缺兵少将。远远看到吴恪一个人坐在那的勤勉背影，齐斯宇过去敲敲桌，“你跟我来一趟。”

齐斯宇没听懂这句：“嗯？”

“重要吗。” 他眉隐在升腾的烟雾里，“他就是他。”

“病了，宿舍躺着呢，你找他啊？”

“不用，我清楚。”

“我问你，你跟你那个中同学有多少年没见了，他的为人你清楚吗？”

“你别不当回事我跟你说，现在就有这人，个光鲜亮丽的假份，其实就是为了方便骗熟人的钱。”

是肯定句。

其实那时吴恪自己也很难，但他知家人二字意味着什么，所以愿意施以援手。从那时起梁泽就知，自己碰上个善良的傻。

“别光顾着烟啊，我问你话呢。”

不能再总想着过去了。得振作起来，努力挣钱照顾好妹妹，再也不要过那吃了上顿没顿的日。

他问收银员：“你们老板呢？” 唐妙指向门：“那不是吗。” 招呼客人呢。

浩瀚咨询。

一个传菜的，居然也敢自称老板，真是什么人都有。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吴恪的朋友呢，而且看样两人还匪浅。

人只要活着，就没有办法只为自己活着。

“为什么这么问。” 烟咬嘴里，味觉发涩。

加班加得烦躁的齐斯宇开车去买晚饭，一脚油直接到了那家 “聚齐饭馆”，本意是想照顾梁泽的生意，谁知店里店外本没有梁泽的影。

“我就是觉得他这人不太可靠。以前也没听你说过有这么个同学啊，这突然凭空冒来，会不会是带着目的来的？”

彻底地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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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键盘敲击声暂停。吴恪拿上手机、烟，跟他走到安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