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渊衣袖就要走，也顾不得有没有碰到他伤，“我带你去个地方，我看见你母后了。”

姜渊楞了一，大概是姜晚一向秉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俗，这次这样冒昧地拉扯他衣袖，很容易让人误解。

姜渊不动，姜晚更为着急，回看他：“姜渊，你愣着嘛？我真见着你母后了，就在我们之前掉落的那个暗的另一边，她现在有难，难你不想去看她吗？”

她大概是真的急了，直呼姜渊本名，再加大力度扯他手臂，不经意间或许碰到了他伤的位置。

姜渊蹙了蹙眉，不动声地将自己衣袖从姜晚手中来。

他想，怎么可能不想。

只是他母后早就去了，这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所以姜晚一定是看错了。

他看着姜晚的神里，格外冷寂，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无形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姜渊，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姜晚见他不动如山，冷声质问，“难你不信我说的？那可是你母后啊，她现在有难她需要你。”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再不似那个病秧原主姜晚，而是真真切切原原本本的现代人啊。

站在一旁的王嬷嬷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还不等姜渊说更为难听或者不近人的话，她先一步快速走过来拉开姜晚，假意打圆场，“公主，你是不是记错了？芊羽郡主早就去了。”

姜晚脑里藏了太多话，又急着带姜渊走，“王嬷嬷你别拦着我，我真的没看错，我现在就要带六皇去见芊羽郡主。”

姜渊吐一气，王嬷嬷见求姜晚冷静不可，试图退而求其次，“六皇，我家公主大概是记混了，希望六皇不要介怀，老这就带公主回去。”

姜晚不甘心，挣脱开王嬷嬷的手，王嬷嬷到底还是要听公主的话，只时时护着她，避免她再什么冲动的事。

姜晚以一恨铁不成钢的神盯着姜渊。

“姜渊，你难不敢吗？你连你亲生母亲都不敢见吗？还是你早就接受了那个事实？”

姜渊放在侧的双手攥成拳，手背上青暴。

他怎么不敢，他母后走得早，她甚至都快忘了她得什么模样，只是唯一留来的遗——银铃，也赠予了姜晚，连她都看不起他么？

他咬咬牙，好像不止是为去看他母后，更多的是因为姜晚。

“好，我跟你去。”

姜晚见他答应，心里绷的那线好像也有了松缓的迹象，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到，自己好像越来越在意姜渊。

王嬷嬷本拦不住，心里祈求着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姜渊跟在姜晚后，两人齐齐往外面走去——

姜晚怕中途横生枝节，索直接拉着他衣袖就往外走，姜渊低看她拉着他衣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