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我杀了人，那么一切罪怨都让我来承担好了”我生气的回答，不明白钟义没事为何总钻角尖。

钟义却无视我的语气，一把扳过我的，冷冷的看着我，“如果杀人的是我呢？你也会这样想吗？”

“钟义，你说什么？”我被吓了一，连连后退两步。

钟义松开我，走到窗边，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低低的说“没什么”

我没去打扰也没有心思去打扰他的雅兴，坐在镜前开始细细装扮，明天就是白羽仙来看我的日。很多时候我都更愿意叫他白羽仙而不是师父。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我当然要让他大吃一惊，把昨天见面时的失态给补回来。

“钟义，你说我的发盘的好看吗？”第二天一早我就叫来钟义为我抚琴，顺便给我装扮的意见，今天对我来说可真是一个不同于往常的大日。

“从昨晚到现在，你已经问过不止一千遍了，你的发也盘了几百个式样了，我不是说过吗，什么样都好看”

我噘着嘴白了他一，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最好看的。

“钟义，如果是你，你喜什么样的我？”我一边对着铜镜上妆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我……什么样都喜”钟义吞吞吐吐的答。

“我是说最喜的！”我着重调了一个最字，意在告诉他不要再敷衍我了。

钟义停止手上的琴弦，抬起看着我认真的说“你真的认为他会来吗？”

“当然，他说过的”我回瞪了钟义一说。

“我怎么没有听见，我看是你当时产生幻觉了吧”钟义轻笑着懒懒的说。

“你——你当然看不到了——你只是一个——”我想想还是把凡人两个字咽去了，仰起说“他一定会来的”

钟义突然叹了气，垂眸，切的说“如果他真的会来的话，就让他带你走吧，不要待在这里了，这里不适合你”

“……钟义，谢谢你，来到这里是我自愿的”忽然觉到话题沉重了一些，慌忙回过神说“钟义，弹几曲明快的曲吧，今天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让你来调节调节我的心来的，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都已经控制不住我的心了”

“恩”钟义，继续抚琴。

第19章 断送一生独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