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勉笑笑，心里却并不轻松。

祁佑静静地坐在栏杆上，看着池愣神。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他笃定的语气，笑的神，或许是他那句：“你不屑的事，我不会去。” 二人一同大，他年她一岁而已。从前她只当他是兄，可是，她渐渐大，却觉得这份兄妹变了味，如今，竟不知算是疏远还是亲近了。

郎骑竹来，绕床青梅。

她想着就脸红起来，用力把手中的小石抛在池里，面一圈一圈地散开，泛起阵阵涟漪。

突然，后脖领被人扯了一，她猛一回，是映月。

“别在这里坐着，掉去怎么办。”

“会，我才不怕。”祁佑笑着，却还是站起来。

映月拍拍栏杆，倚在上面，问：“想什么哪。这么神，都听不到我在后面。”

“也没什么。我在想，庄里的事。”祁佑支吾。

“哦。”映月看她脸上红未散，就大致明白了。他暗笑，却也知女孩毕竟脸薄，说破了就没意思了。他轻咳几声，说：“你都大了，应该端庄稳重才好。你看你整天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嫁不去怎么办。”

“师父你中邪啦!难不是你教我武功。嫁不去就怪你。”祁佑笑着说，“平时你从来不说这些。”

“我当然是不说了。你又不是我生的。这不是你老心急。他非说你脾气像我，没有一女孩儿的样。”映月看看她，她发随意挽一个发髻，很是散燥，一灰扑扑的衣服，不施粉黛，有吊儿郎当的倚在栏杆上，确乎没有一女孩的样。他忍不住呵斥：“站直了!大姑娘家家，像什么样。”

“我就不。”祁佑说，“凭什么女孩就不能，莫非男孩这样，仪态就很好看吗。”

“只能说女孩这么站着，仪态更难看。”映月答。

“凭什么。”祁佑嘟囔着，“女孩就要被重重束缚吗。”

“嗯，只能说，规矩是男人定的，现在女人又没有男人势，所以不得不遵守男人的规矩。”映月沉，“你毕竟是逃不掉，偶尔妥协一，你能过的更轻松。”

“师父不会真的这么想吧。”祁佑看向他，“那你还教我武功。”

映月看看她，笑了：“我以前觉得技多不压，你从小好动，资质好，适合习武。但是现在我也在想合不合适。你觉得习武是为了什么。”

祁佑被问的一愣，想了半天，支吾：“我没想过。从小你和爹一定要我练武，我又不讨厌，就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