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的光。

女怔住了，半晌才磕磕绊绊地说：“可那姑娘也太卑贱了些，没念过书也没教养过，不上咱们大皇啊。”

大皇由皇后尽心教着，已经能将三百千倒背如，虽然反应仍有些迟缓，但行事退有礼，乍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怎么也得娶个名门淑女才行，乐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姑娘。

皇后偏对她笑了笑，金步摇纹丝不动，“你觉得乐七姑真会随便挑个资质平平的孩？”

“她见过的惨状那么多，怎么会因为一时心就草草定嗣女。”

那女孩儿必然有过人之，能让比鬼还的湖州乐七姑着压力也要过继一个女孩儿。

可惜……

皇后无声地叹了气，要是能定她和大皇婚事多好，这个皇位就跑不掉了。

“陛，这是鹤兰专门为您炼的赤丹，他闭关四个月才成就这一，可以活络，延年忘忧。”

南贵妃笑着，丹蔻玉指从墨玉盒中取一枚鲜红如血的药，和酒杯一起喂到正康帝边，正康帝歌舞正看得尽兴，毫不迟疑地咽了。

过了一会儿，正康帝本因纵过度而发青的脸渐渐红上来，他搂过南贵妃亲了个嘴儿，“这是什么灵丹妙药，比之前的都好。”说着就开始急地解她衣裳。

南贵妃咯咯笑捂了，“陛，臣妾今儿上不方便，还是请别的妹承恩吧。”

半刻钟之后南贵妃的轿回到重华，她脸上轻浮与狎昵然无存，女已经准备好了和浴桶，她一路走一路脱掉了衣服，急急地浸了浴桶中，然后拿过牙，就着泡在中的姿势开始拼命刷牙，直到吐血沫才罢休。

南贵妃每次从养心殿回来都要拼命洗刷自己一通，肤搓得通红。女在旁大气也不敢。

过了许久，她从里缓缓抬，一抹脸，疲惫地问：“二殿今儿什么了？”

女假装没看见她微红的眶，“二殿今儿得了天假，跟王太医在太医院呢。”

二皇聪慧过人，小小年纪痴迷医术，有空就往太医院跑。

“这孩……”南贵妃嗔了一句，脸上却了真心实意的笑，轻轻浅浅的。让女几乎不忍心打破，但她还是说：“娘娘，皇后赏了安掌印不少东西，还说了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