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他只看到一个疑似手掌的东西，在离自己大半寸的地方候着，像是随时要伸过来掐自己。程特助虽然当了好几年兵，在队也接受过等教育，理智上信鬼神一说纯属荒诞，心却一直疑神疑鬼。此时见到这只可怖的大手，直吓得倒了一凉气。

“特助？”袁芳奇怪极了，聊天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羊癫疯了？

旁边的盛毅冷冷：“程特助怕鱼。”

袁芳：“……”几厘米的小鱼而已啊。

程怀这时已经意会过来，刚才是他家七哥对他了毒手，这是嫌他和袁芳在这里碍事，他懂！

他委曲求全：“是啊，我有怕小鱼。小袁，要不你陪我去那边的池吧？”

袁芳第一次见到有人连这么小的鱼都怕，看看特助那伟岸的躯，再看看那些游来游去的小鱼，突然觉得这男人有反差萌。

“好啊，我陪你过去。”

两人一走，盛毅立刻在伸手，将夏君笑拽到了自己怀里。夏君笑的泳衣很保守，是吊带衫带短的款式。但再保守也是泳衣，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好材。

盛毅作为一个成熟的、正常的男人，守如玉这么多年，如今看得见摸得着，哪里还能忍得住？反正他是一定会负责的，直接吃了她也没关系。

夏君笑把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但姿势明显是顺从的。盛毅微微一笑，对她这份小女人的温顺很是受用。从前她还是大小的时候，在他面前也是如此温柔。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他虽然比她大了七岁，但毫无经验，就像个小，她一疼，他便急得满大汗。两人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笑了。

在这件事上，他们既是同学，又是对方的老师，一同摸索着去取悦对方，从青涩到熟练，再到愉悦，那记忆刻到他们只认彼此，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人。

夏君笑的越来越，柔若无骨地缩在盛毅怀中。周围静谧无人，只有风过的声音，池旁边的路灯昏黄暧昧，映得树木影影绰绰。无数尾小鱼在两人之间游来游去，快又自由。

夏君笑从未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事，竟然跟郎在天的池里激拥吻。小鱼从上游过，的，男人低低地笑了声，用力抱住了她……

周围安静得很，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人。夏君笑莫名想起了偷吃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时有羞耻，又有甜。

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两人又温存了一阵，盛毅在她耳边低声：“我们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