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记得。你是……”

“卓昀正是家父。”

这到觉愣住，他的目光在卓衡上来来回回巡梭：“怪不得。”怪不得第一看到他，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多年以前。

微风拂过，树叶的影在脚浮动。觉听完卓衡此行的过程，不由：“早知在此遇到你，我就不托洛峰去枫林晚买消息了，白了一百两银。”

卓衡闻言想起此前在枫林晚偶遇洛峰的景，原来当时他正是在替觉打探祁让涵的消息。相比之，自己误打误撞找到这里，倒似乎捡了个大便宜。想到这里，卓衡开：“枫林晚一向坐地起价，前辈不用惋惜，若非如此，我们未必能在此相遇。”

觉：“我不是对这一百两惋惜，反正钱也不是我的。”卓衡：“……”秦墉：“……”“锦绣山庄有的是钱，这儿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觉：“ 老夫惋惜的是白白欠他一个人，还不知这小要我拿什么还。”

卓衡在一旁听得暗自好笑，觉与洛峰整整差了一辈，听其语气不但丝毫不见辈的威严，反倒像是自己的老朋友一般，再回想当日洛峰的言行举止，只觉这两人凑在一当真有趣。

“唉，说来你父亲也曾名满江湖，可惜昙一现。更何况一代新人换旧人，一旦销声匿迹，时间了有几个人会记得？你能找到你祁伯父这条线索也是难为你了，”觉：“你已经见过他了？”卓衡：“正是。”觉闻言：“怎么这么着急走呢？”

卓衡神不振：“已经盘桓数日，实在算不上‘着急’。”觉拍了拍卓衡肩膀：“我知你不好受。你爹这件事让我们都受打击，你娘远走他乡，我们几个也各自散落。唉，他当年正如同你这般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谁曾想……若是没有这个意外，如今‘第一剑客’的名落在谁上还未可知。”

卓衡禁不住微微叹息，觉转：“你们两个怎地在一起？”秦墉冷不丁被问话，顿了顿：“凑巧。”“哈哈哈，好一个凑巧，”觉笑：“这天之事最妙的就是一个‘巧’字。小，你还记得我吗？”

秦墉这彻底愣住，觉见状：“看样是不记得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上次见你还是你十来岁的时候，没想到不久后爆发瘟疫，你们就此不见踪迹。后来我与你爹重新取得联系，你们已经了朝堂。再后来我海游历，算起来又有几年彼此都没消息了。倒不想今日先遇到了你。”

影影绰绰的回忆涌秦墉脑海，他依稀记起是有这么一个“伯伯”。觉在一旁说：“我刚刚表示疑问，并不是没听过你名字，而是恰恰听到了你的名字所以吃惊。真是怎么算都算不到此行竟同时遇到你们两个。”“可是，”秦墉又扫了一卓昀，“家父名为秦钰。”祁让涵提到当年几个朋友中有秦熙这么一个人，难……

“那是他改名了，”觉大手一挥：“想当年‘无踪’秦熙名响亮，他有心归隐，所以把名字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