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找祁门主打听些陈年往事。”

“令尊是？”

“卓昀。”

祁让涵一时有些愣住，他缓缓站了起来：“你是谁？”卓衡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除了是卓昀的儿，还能是谁？祁让涵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说：“没想到，他留了一个遗腹。”

卓衡不言，只听祁让涵继续：“一晃都超过二十年了。我们各自的孩都这么大了。你娘还好吗？”卓衡：“不瞒祁门主，我并未见过爹娘，对他们实则一无所知。只知，我娘在生我后不久病重去世。”“言也死了……当年你爹死后，你娘就不见了踪影，原来你了昆仑山。”祁让涵叹：“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墨痕剑，竟然就是卓昀的儿。也对，你爹天纵奇才，他的儿又怎会是等闲之辈。你想知什么？”

“我想知，我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祁让涵奇怪地看了卓衡一：“你为什么不去问别人，偏偏要来找我？祁门隐山已久，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别人？卓衡脑中闪过另外一人，说：“晚辈也是歪打正着才找到这里的。不知祁门主说的‘别人’可是秦熙？”

祁让涵：“你打听到的消息不少。”卓衡笑了笑：“只是秦熙早在江湖销声匿迹，无人知其行踪，想找到他只怕更难。”

“那为何不去问觉，他如今名满江湖，总是容易打听到的。”

第一剑客觉？他也与父亲相识？卓衡心惊奇。看来早年父亲边，都是些厉害人。这么说来的确奇怪，觉理应是这几人中最易查找到的线索，可这些年他四寻访，竟没发现觉和父亲之间的丝毫联系，反倒是久不在江湖的祁让涵被他找到。

卓衡：“想来我和祁伯父更有缘份。晚辈喊一声伯父不算唐突吧。”祁让涵定定看着卓衡，似乎被这声“伯父”拉回了遥远的往事中，他沉片刻：“的确如此。当年，我们四个至好友常聚一，切磋武艺谈天论地，何等逍遥快活。你爹在我们几人当中年纪最小，也最是飞扬脱。如今……”如今，时过境迁，是人非。

卓衡：“那请问祁伯父，我爹当年究竟怎么会……？”祁让涵：“当年你爹……痴迷于武学，后来终致走火而死。你娘伤心之远走他乡，我们都不知她去了哪里，唉，更不知其时她已怀有。”卓衡：“原来是这样。”

所以，这就是师父不愿意告诉他的原因？走火乃习武大忌，的确不怎么光彩。但以师父的为人世之，走火就如此不堪以至于难以启齿吗？还有母亲，母亲因此抑郁而终难也错了吗？师父为什么连母亲的事也不愿多提？卓衡陷沉思，祁让涵一时也有些沉默。

“晚辈还想询问一事。不知这山中可还有其他人家？”“哦？据我所知应该没有。贤侄何此问？”

“我在山中曾遇一老者，看样像砍柴樵夫。”

“那老夫倒未曾遇到过。不过山里这么大，也许的确有人家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