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剑翻转追击过去，剑气开虹姑面纱的一角，她白皙巧的颌。虹姑退势不减，短剑斜挑而上直削卓衡手腕，卓衡只得收剑，另一只手却没闲着，剑鞘带着一劲的气横扫虹姑脖颈。虹姑撤剑侧，一脚踢，却不敢使足全力，足尖在剑鞘上一，顺着力在空中灵巧一个空翻撤开。

这一力极为巧妙，不但化开了卓衡的攻势，还避免了被他猛烈的力所反噬，非丰富的实战经验不能使。连卓衡都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声妙。他的目光落在虹姑上，似乎想穿透那一层薄薄的面纱看清她的真实面目。一若有似无的熟悉之滋生而，他了有些发麻的虎笑：“姑娘好手。”

虹姑还未答话，面纱一角忽然裂开，无声落。她伸手接住，上面切平，竟是被刚刚剑鞘带起的劲气所伤，这卓衡真切看到了她边的笑容。虹姑没有谦让：“多谢卓大侠夸奖。”

卓衡持剑而立，神淡然：“看今天的架势，是必不能善了了？”虹姑：“卓大侠闯这龙潭虎之时，可曾想过要善了？”“我不明白，”卓衡叹了气：“我究竟知了什么秘密，让你们要痛杀手除掉我？难仅仅是因为我知了姑娘的芳名？我可是连姑娘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呢。”

“如果卓大侠愿意束手就擒，我倒可以满足卓大侠这个愿望。”虹姑轻轻撩了一面纱，那面纱微微拂动，仿佛面上的波纹缓缓漾开去。卓衡嗤地一声笑：“之前你们不想暴份，不惜重金请‘刺’，如今终于肯承认是你们的杀手。”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卓衡，我们并不想取你命，怪只怪……”王老六看了一一旁的洛峰，没把话说去。卓衡嘴角不可抑制地搐了一，还没走？！

洛峰相当识趣地站起来抖了抖衣服：“告辞。”卓衡角余光瞥到洛峰走了门，然而王老六却没有把话说完的迹象。卓衡不得不先开：“不如让我猜猜，我知了什么秘密让枫林晚这么忌惮，”他脸上一丝极轻的笑容，“夺心散？”

王老六神一冷，卓衡继续说：“夺心散和虹姑有关，而虹姑又是枫林晚的人，看来你们枫林晚怎么都和夺心散脱不掉关系了。”

王老六不置可否地哼笑一声。卓衡说：“不否认，我可就认为是了。”“是与不是，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王老六的笑意终于褪去，神冰冷：“反正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

更多的黑衣人无声无息现，卓衡神终于变得认真，他持剑而立，墨痕剑因为空气中溢满的杀气而嗡嗡颤动，气氛一瞬间肃杀起来，厮杀一即发。忽然，场中凭空多一影，卓衡和王老六同时大惊失。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你没死？！”

第11章 十、 （）

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