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是依着徐昭怡所说，国公府现在必定守卫森严。国公夫人必不能叫人去了灵堂，魏国公定也极不希望人上门。

薛煊正思索着，徐昭怡见他没有言语，试探着：“世？”

薛煊回神，似笑非笑：“徐娘这些时日好心思。”

徐昭怡见薛煊终于听了自己，又听他说自己好心思，只当是薛煊夸她观察的细致微。她也知圣上夸赞薛煊之语，见在“观察”上得了薛煊的赞赏，不禁满心喜。更想着能在何事上相帮薛煊，叫他对自己更看重，印象更刻。

徐昭怡踌躇了片刻，又：“世若要往国公府问话，我可设法为世转圜。”想也知必定十分困难，但是为了薛煊，她也可以全力相求。母亲素来怜女，无论何事，只要她与哥哥相求，少有驳回的。这件事，也不是一可能没有。

听了这话，薛煊抬看向房中，角轻挑，聚了笑意：“多谢徐娘。”

国公府有女如此，当真可叹。

薛煊这一笑，风姿无双。

徐娘还记得前年在箭场上，她瞧薛煊瞧得都怔住了。如此公，只要见过便定会为他痴迷。为他痴迷便一定想要得到。如若得不到，必然日夜难忘痛彻心扉，必然余生再无半分愉——单看早些时候瞧见薛煊同福乐县主谈时，自己的难过便知了。

不过事在人为，自己主动争取一，便离薛煊更近一。

薛煊站在院里听了一肚故事，又去了动弦堂阅卷。

刑同大理寺都将过往案卷整理的一目了然，派了官员随着都使司的人一送了来。他已经看了一些，说是没绪，可是看了之后还觉得有些古怪。待要细加分析，却找不到底哪里觉着不对。

看了好一会儿，天渐渐暗了，又渐渐黑压压的沉来。薛煊方起回府。

次日是月神祭，街上早摆了桂树灯，明明暗暗、斑斑驳驳。这也是曾见过的，可究竟哪里何有异？

薛煊负手，缓缓朝后望去，果然！

第10章 夜探灵堂

自打见面那日起，周同尘便黏着他形影不离，却不知何时离开了——离开简直太好了，他也懒得见这等故玄虚、莫名其妙、术业不之人。

可走着走着，他又品不对来。

周同尘跟着自己时，打的名号是是“仙贵生”，为的是“还众生安乐”，以为他能勘破此案而她能相帮才留的。虽然在薛煊看来，达成她这篇儿豪言壮语纯属扯淡，但周同尘自己可觉着她是真能“还众生安乐”的。

那么她突然不贵了？不还了？不可能。

倒是极有可能去了别比跟着他更能达到目的吧。

哼，是觉得他走了歧途浪费了时间吗？

手上压人一也就罢了，还妄想着她比自己更聪慧，简直不可理喻！薛煊觉着周同尘当真愚蠢的可笑。

可转念一想，薛煊又觉得不对，他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