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们能惦记得的，说与你们趁早知，别起不该起的心思。姑娘们什么没见过，就算勾搭上了也不能久。最后一条尽到护院的本分。得听我张珠的话——久了你们就知了，咱们魏紫坊闹事的人少，护院实在又清闲又丰厚，好多着呢。”

周澄认真。薛煊黑黄着面一声不应，听到最后，终是想起此行目的，不不愿的屈尊敷衍应了。

二人跟着护院的滕儿沿着魏紫坊里里外外的巡。薛煊离滕护院有三步之远，尚能闻得见他上熏然酒气。此刻日不过晌，他便喝的这般醉醺醺。薛煊心有了计较。

待到掌灯时分，魏紫坊越加闹，护院越发忙，薛煊暗令人送了一来。亥时末，他同周澄一，寻到滕儿房前敲门。

滕儿劳累一日，隔着门懒洋洋喊：“哪个？”

薛煊笑：“滕儿，是我啊。带了些酒菜前来孝敬你。”

滕儿三步并两步的扑过来开了门，果见周澄捧着一坛酒，看其封泥像是烈烈的烧刀，搓手喜：“三更半夜的，劳你破费。”

他搬三张矮杌，又将烧烧鸭撕了放好，：“白日里看小兄弟不言不语不吭声的，又听坊主说你手颇好。只当是瞧不上我呢，没想到这般通人。”

薛煊微笑：“才来坊里，拘谨的很。也不晓得坊主脾，怕一不小心犯错来。好不容易得聘，可不敢这样丢了。”说话气与周气质，仿佛变了个人，周澄瞧了他一。

滕儿摆手：“不会不会，咱这活计小兄弟定能胜任。不过小心些总是没错，尤其坊里规矩大。”

薛煊笑笑，不再接他，另寻了其他话儿与滕儿杯推盏。这坛酒是酒最烈的烧刀，若是滕儿喝过，必然知是要搀着其他淡酒一起来吃的。但显见的他不知晓这吃法，因此才了小半坛，滕儿便说话颠三倒俩，手里抓着烧骨半天不放。

薛煊笑：“滕儿，我兄弟二人初来金陵城，人生地不熟。请你多多照顾。”

滕儿打个酒嗝儿，红着脸豪：“这都好说，都是自家兄弟。”

薛煊又：“不知坊主有何忌讳之，说来也好叫我兄弟二人避讳。”

滕儿：“咱们坊主啊，本事大着呢。金陵城里的达官贵人，她可都认得。你看她把咱这坊里，理得铁桶一般便知了，是个厉害人。一桩，别夸升平坊的好。这些年两磕磕碰碰的，结的仇怨没法解。再一桩，别勾搭坊里姑娘。照我说，坊里姑娘伺候的都是贵人。哪里瞧得上咱们这些人。辛辛苦苦攒银，买不来姑娘一个笑……”

滕儿倒是真把薛煊当自己人，方方面面都提到了。周澄本是认真听讲，可听着听着，《说志林全篇》却一段一段响起，她不由得顺着脑海中声音默背去。因此瞧着是端正而乖巧的坐着，实际却将《全篇》记了又记。

待滕事无细说完，薛煊又执壶将他的杯斟满，笑：“近日坊主心如何？不会她霉吧，可有何注意的？”

滕儿红着脸同鼻，一拍桌，震得烧刀坛了一，：“正是！还有件大事忘了代。这可是坊里秘辛，千万别去叫升平坊那些人知。坊主昨日回来，发了好大的火，骂了一个什么使司的官儿。说他净听升平坊那些贱人掰扯，说什么罗公再好的恩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