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柳如湮停了好一会，：“没过几天，我那姊妹又来找我，说她有一个永葆青的法。但需要借用我当时的侍婢。我。。。我听了很是心动，想说借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瑾瑜：“你当时就不问问，借来嘛？”

柳如湮：“能什么，无非就是服伺男人呗。”

瑾瑜哑然失笑，心想，不愧是烟女，想的方向都和别人不同，“然后呢？”

柳如湮：“结果我那好姊妹告诉我，那女婢，就，死了。我当时也慌了。想着要报官来着。结果我那姊妹给了我一粒药，说是吃去就立即可以重拾当年的貌。说如果我不信，届时再报官。我如何不信，她来见过我时，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整个人细腻饱满。明明还我五六岁，看了就似比我小五六岁一样。所以。。。”

瑾瑜：“所以，你也试了一。”

柳如湮也不敢抬起，“是。吃了那粒药，我就昏昏沉沉的睡去。第二日早上醒来，便觉脱胎换骨一般，轻盈无比，每寸肤都仿佛少女一样，又白又细。”

宁卓北皱着眉，：“后来呢？”

柳如湮看了她一，：“过了一阵，那药效过去了，我便又变成了原来的样。我便再去找那姊妹。她对我说，必须再找一个纯的女给她才行。我当时有个老相好，说着便要纳我为妾，在这要关，我只好又找了一个。”

瑾瑜冷冷：“便是那个女婢的双生姊妹。”

柳如湮低：“是。”

瑾瑜，“你继续。”

柳如湮：“我把那女婢从乡找来，又给我那姊妹送去。换来了一粒药。不想妈妈心里不痛快我连丢两个女婢，告到了官府。我便不敢再把女婢送去给我那姊妹了。”

瑾瑜：“你就不问问你那姊妹要这些女婢来嘛？”

柳如湮：“我，我后来问了，她不肯说，只说少不了我的份。”

宁卓北：“那后来为何依然有少女失踪？”

柳如湮：“我。。。我和一媒婆好，她时常告诉我一些姑娘的生辰八字，如果是纯的，我就。。。我就。。。。”

瑾瑜摇了摇，“你就去告诉你那好姊妹。你还真是为虎作伥，不痕迹呀。”顿了顿，“掳人埋尸，也是你一帮着你那好姊妹的吧？作为回赠，她便给你那青永驻的灵丹。”

柳如湮听得瑾瑜语气不善，也不敢抬，默默的。

瑾瑜和宁卓北面面相觑，只觉这柳如湮也非恶贯满盈，邪之徒，却为了一己私，全然不顾别人生死。可恨却也可怜，年纪轻轻便被卖到青楼，从此不由己，如今还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