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心里白了一yan，面带笑容dao：“不知柳姑娘可有空？”

老鸨正想接话，那姘tou已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想是转述了早上这秦公zi如何阔绰。老鸨立即眉开yan笑，dao：“我们柳姑娘可不是那么轻易便可见到的。”

瑾瑜掂了掂手里一个小钱袋，dao：“那可就麻烦了，我今儿可就只想见见柳姑娘。”

那老鸨一看，那钱袋里少说也得二十几两，yan睛发直，立即dao：“诶，秦公zi误会啦。我们柳姑娘为了秦公zi，特地将卫大官人推掉了，正等着您呢。”

瑾瑜便将那钱袋往老鸨手里一丢，dao：“带路吧。”

那姘tou立即领着路dao：“公zi请。”

老鸨则一边数钱，一边dao：“如湮今晚住局。”便是指瑾瑜可以在柳如湮的房里待至天明。不过瑾瑜并不知他们青楼里的行话，也不在乎。

七拐八拐的，那姘tou带着瑾瑜到了后厢一间二楼的屋zi，屋zi敞亮，装饰秀气，想这柳如湮虽然已经不是tou牌，但还是这如月楼数一数二的姑娘。屋里芳香馥郁，过于nong烈，瑾瑜不禁皱了皱眉。

屋zi朝南的窗xia一个坐榻，榻上一张shi台，台上无不是些茶酒dian心。屋zi的西侧摆着几把琴，有瑶琴，有月琴，东侧则是一张大的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想来这柳如湮也是多才多艺。

瑾瑜径直走到窗边，把窗hu推开，唰唰唰的几声，只觉一个shen影已经飘到了屋ding。瑾瑜心知，宁卓北已经跟来了。

不消一炷香的功夫，那厢房的门“吱呀”的被推开了，一个丰姿冶丽，仪态绰约的女zi走了jin来，作了个揖，dao：“秦公zi，如湮有礼啦。”

瑾瑜与她寒暄了几句，这柳如湮便开始抚琴弹唱，瑾瑜也不chu声，只是喝酒。

打那柳如湮一jin门，瑾瑜就觉得此女有异。与她攀谈几句后，更肯定了一件事，此女背后必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柳如湮神qing作态圆hua世故，便似那姘tou所言，应该已过花信之年。只是她pi肤细腻柔hua，chui弹可破，却似个不足十五六岁的碧玉少女。

瑾瑜虽是妖族chu生，可是也知凡人如何驻颜。一如仙门zi弟修得灵元，容貌ti态便比凡人衰老得慢。这便是为何仙门zi弟有些看起来年纪苍老，修为寻常，有些看起来仅仅不惑之年，却已是仙门耆老。修炼灵元快慢，全看资质，虽然勤能补拙，但是资质不佳，jin展极慢。另一法zi便是寻得奇方妙药，炼制仙丹，也可永葆青chun。

而妖族的容貌是基于自己的原shen，无法改变，正如狸妖曼妙，木妖端雅，龙妖魁梧，翅妖飘逸，狐妖灵媚，至于其他的鼠妖，虫妖什么的，那容貌便是一言难尽，不提也罢。可是要永葆青chun，便也跟那些凡人一样，要修行，要灵元。

这柳如湮一个烟花女zi，肯定不是什么仙门之后，灵丹妙药的嘛，想来光顾这里的客人也没有。瑾瑜便问dao：“如湮姑娘不愧是这洛shui城盛传的mei人，果然是螓首蛾眉，se艺两绝。”

柳如湮媚笑dao：“公zi过奖了。se艺两绝可不敢当。”

瑾瑜dao：“如湮姑娘不必自谦，在xia可是散尽千金，才能一睹芳容呀。”

柳如湮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想她听那姘tou说着秦公zi如何阔绰，自然十分殷勤，一边笑一边从茶案的另一侧探过shen来，就快坐到瑾瑜的shen上去了。

瑾瑜dao：“不知如湮姑娘年方几何？”

柳如湮拿起一只盛满酒的酒杯，一边递给瑾瑜，一边挨了上去，“秦公zi觉得呢？”

瑾瑜放在鼻侧闻了一xia，再一饮而尽，dao：“我看如湮姑娘堪堪过了及笄之年吧。”

一听瑾瑜觉得她才十五岁，柳如湮更是乐得花枝乱颤，几乎整个shenzi都攀上了瑾瑜的脖zi，吃笑dao：“公zi真是会说话，在xia早已过了碧玉年华。”十五及笄，十六碧玉，二十桃李，二十四花信。瑾瑜心里暗笑，这哪里是过了碧玉，这连桃李都过了。

柳如湮已经整个人倾斜着半躺在他shen上，瑾瑜也不去扶她，只是shenti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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