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却是，猛烈地咳嗽了两声，随即：「黎叔，随我……再走一遭吧！今日天南不在，我便……替天南！」

云婉裳说着，抬起来的那只放在姜黎肩膀上的玉手，却是轻轻地了姜黎的肩膀。

「是！」

姜黎闻言，一张苍老的吞颜之上，看不丝毫的表变化，但随即，还是抬起了步，缓缓，朝着脚的「龙阶」

而去。

一步，踏了一阶龙阶。

再一步，又往踏了一阶，而后的云婉裳，却也是跟着，一步一步，往踏。

当姜黎六层阶梯踏完，最后一步悬在半空中，即将落在阶梯的地面上的时候，后的云婉裳突然开：「黎叔，你说……咱们两人，是谁，再走坡路呢？」

短短的一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波动，彷佛闲聊一般。

但就是这一句话，让为散仙的姜黎，抬起来的脚悬停在了半空中，久久没有落，直到后的云婉裳又往前走了一步之后，他才缓缓：「老在前，夫人，永远都不会走坡路！」

短短一句话，却是换来了后云婉裳的轻笑，可轻笑不过两声，转而又变成了剧烈地咳嗽。

而这个时候，姜黎悬停在空中的那只脚，方才缓缓地落。

一步落，不再是「龙阶」

之上，而是来到了大殿之中。

姜黎悬着的那颗心，彷佛也是在这一瞬间稳定了一般，只见他继续迈着步，缓缓地往大殿门走去。

后，云婉裳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跟在后，莲步轻挪。

「黎叔，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相遇吗？」

云婉裳一边搭着姜黎的肩膀往前走，一边缓缓开。

「当然记得！」

前方的姜黎，拄着拐杖，步步向前之余，更是开回应着云婉裳。

「那个时候，夫人和公还年轻，意气风发，仗剑而行，老……只是一个被人四追杀，无宗无派的丧家之犬而已，要不是夫人和公相救，老，早已经是死消、不复存在了……」

「夫人和公，对老有知遇之恩，救助之，老这条命，都是夫人和公的！」

「唉……话不能这般说，昔年我和天南，被困在无极宗的炼神阵中，要不是黎叔你自损修为、拼死相救，助我和天南脱阵来，恐怕，我二人也是一对亡命鸳鸯了……还有东海归墟那一次，我和天南，被海兽困住，要不是你舍冲海兽中，引爆元磁雷珠，恐怕我和天南，难以脱困！」

「夫人折煞老了，无极宗那一次，要不是我年少冲动，贪误事，夫人和公也不会为了救我冲阵中，被阵法困住，九死一生。还有海兽那一次，要不是我不听告诫，坏了大事，引了海兽，夫人和公，也不会被海兽困住了，说来……也全是老的过错，害了夫人和公！」

两人一前一后，宛若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一边聊着天，一边缓缓往着大殿门走去。

大殿虽广，终有路尽，但是在此刻两人的一步步当中，大殿却是显得无边无际，短时间，难以走到殿外。

不过两人也不着急，就这般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着。

一边走，一边继续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