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算是順其自然？」

於是，一夜好夢。

麼時間在人上不是比較好嗎。

或說的更隱晦一點，那大概是誰被偶遇的便由誰找，總歸是有去處同行。

他選或她選，誰的約由誰規劃。

時間一看，都要十點了。

李巧書說的不肯定，是順其自然，湊巧便湊巧，有時再來點順推舟，也好。

算上打字所需要的時間，便是整個小時都在全神貫注了。

像是雲與陽光嬉戲。

說是約也不正確。

「這嘛」

人啊，可以拽著明白裝糊塗，但不能真的連自己要什麼都不知。

『晚上好。』

『晚安，祝願好夢。』

說來也奇怪，默契這個詞拆解來，便是默認與契約。

便是漫無目的，也因著有人作伴同行，連討論雲的形狀，都顯得有趣。

原先只剩廣告訊息、刷卡提醒與包裹通知的簡訊欄，多了一串有人名的電話號碼，和裡頭幾十封你來我往，說來這覺也是不好辨識的，有些燥意莫名，但卻是能在邊展笑意。

『我平時睡的稍晚一些，手上還有點工作，妳呢。』

她把老同學給放了，拿著手機打字，也傳了通簡訊過去。

悄然無聲的在心底滋發生長，隱約著未曾明說。

白日大約是以小時為單位次計，來往只在偷閒時。

在此之前，兩人的碰面和吃飯都有意無意的避免了咖啡廳，取而代之的是各式各樣格明確的小店。

「我再替男方問問，他的攻略進度如何了？我們的女主角。」

而晚上10點至11點則像是包場一樣，單小時便是幾十封來回。

然而因著簡訊說到底也是要收費的，於是內容便自然豐富起來，便是簡單的家常話，也越打越多。

『晚安，早點休息，好夢。』

至少，她必須承認，自己喜歡這種相處方式。

老同學也算是看明白了兩人，不知哪來的共識，誰都不著急的越靠越近。

看著像是曖昧，但卻不是速曖昧路線，而是把這當作生活調，心態慵懶，卻是默契十足。

李巧書躺在床上，難得的再度把充電中的手機拿起來。

兩人又聊了幾句，忽然，李巧書手機震動了，她開，發現是一通簡訊。

而她倆沒有契約，那便是默認了。

『原來如此，辛苦了，我正準備要休息，聽說明天會雨，或許需要準備早點門。』

「那現在妳攻略的進度怎麼樣了？」

有了新的聯絡方式，之後，兩人時不時就會傳個訊息給對方。

像是風在撥樹梢。

一直到時針又走到一站，李巧書邊打字邊掩打了個哈欠，杜佑才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將話題收尾。

『晚上好，還沒打算睡嗎？』

兩人的對話並不特別，甚至有那麼點初始的尷尬。

雖然她似乎不太能把自己帶女主角這個角裡，但，若說是什麼想法都沒有，那也虛偽。

傳遞訊息的價值由此顯現，從而更加專注往來。

而隔週便是品嚐新品的日。

像是果實成熟落，在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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