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了吧？”小七听见纪然那边不断传来轻微的肩骨扭动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些歉意，“肩膀是不是很酸啊，抱歉啊……我也不知我娘会抓你一个上午的活儿。”

不远有侧卧午睡的男人带着不满往纪然这边看了一，然后捂着耳朵翻背向了他们。

冯易殊扭了扭手腕，冷声，“……我可不是殉灵人，不会对你唯命是从。”

“啊。”小七一怔，“忘了……”

两颗燧石都很尖锐，小七虽然不解，但也妥善将石们收好，本来向今天顺便问问父亲把这东西托人带给自己是什么意思，结果半路纪然被李氏带走，她被冯远拉着问了许多关于前几日遇险和睛的事，一来二去的，小七自己把这件小事给忘了。

小七的睛上仍绑着布条——在这片地方住着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不敢冒险。

“我要去一趟。”瑕盈轻声，“很快就会回来，阿予和杜嘲风……”

小七撑着脸，笑了一声，一时没有说话。

“那我们去别走走吧。”纪然握住小七的手，“我牵你走。”

“明白！”

纪然靠近小七，“你现在累吗。”

总不至于是劝她和纪然私奔吧……

等看到里面装着两块燧石，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午后的日光穿过枝与叶落在他们的上，落在他们的脚边，这景仿佛不是冬日，而是初。

要去找夹谷衡吗？”

不过事并不像他们想得那么顺利，李氏先是被小七蒙着的睛吓了一，以为是伤着了睛要瞎了，等小七把事解释清楚，李氏已经要去和其他几个友人一起张罗今日的领粮事务了——刚好看纪然在旁边，李氏直接抓了壮丁来活。

纪然连连摇，“不累，不过是搬搬东西而已。”

两人今天清早就跑到了李氏和冯远这边，小七想着，与其让母亲从别人那里听到她和纪然如何如何，不如她先大大方方带纪然过来见一面——既然冯家女儿连嫁人都可以嫁两次，那她带个“有好”的异过来，应该也不会吓着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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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说到底，或许还是应该去问姑婆……或者阿。

不过她心里原本也有个直觉——如果父亲连匣里装着什么都不知，仅仅只是一直保存着它们，那对于这两块燧石的价值和意义，他可能也说不什么来。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走着，纪然忽然看向小七，“你问过伯父上次托去甚带回来的那两块打火石了吗？”

瑕盈没有回答，他看向青修，“保护好贺公。”

冯易殊中微动，他瞪着瑕盈，“你到底想什么？”

“我？我当然不累了……我都歇了一上午啊。”

他立即看见了不远的阿予，她躺在屋对面的床榻上，仍在安静地沉睡着。

他看向冯易殊，“就暂时给你？”

“你最好听话。”瑕盈答，“贸然带着阿予和杜嘲风一起走，万一在外面碰上夹谷衡了呢？你就是单枪匹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带着两个累赘，不要冒这样的险。”

小七欣然起，两人沿着向延伸的树，离开正在午休的人群。

一时间，冯易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原先被缚在后的两只手确实瞬间恢复了自由。

“不是。”瑕盈简短地回答，他看了冯易殊一，“不用再闭了，睁开吧。”

刚才还牢牢黏在一起的顷刻之间又变得清起来，冯易殊猛地睁开睛，觉得前世界一片青绿。

她伸手摸了腰间的锦——两块燧石被她分别装在了两个棉布袋里，每日都带在上。

当初去甚和不恃带回那个木匣的时候，小七着实吃了一惊——她分明记得这是祖母留给父亲的木匣，里面装着专门备来跑路的东西。

洛城，纪然和小七两人在城西的榕休息。

此时正是午休时候，四静悄悄，少数几个没有休息的人也尽量轻手轻脚，以免打搅众人安眠。

第五十一章 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