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放弃归墟这块的山林先去别找找，没有其他办法。

“如今，阿嫣是每一……都去过了。”

冯嫣还未从“肢解”二字中回神，就听见冯黛接着说了去。

四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谁又知呢。”冯黛轻声，“早些时候，瑕盈将浮光的尸首掩埋土，没过多久就有人要来刨她的坟，我见姑还是没有忍心，将她的尸收了。”

“不过，从哪里说起呢……”冯黛的目光凝视着虚空，过了一会儿，她眯着睛，“就从，姑被伏羲诛杀以后，被肢解成十三个分，并依次封印囚禁在十三个地方……开始吧。”

正当去奢决心退却，沿着来时路向后回撤的时候，某突如其来的恐惧先于其他所有觉知，重重地压上他的心。

去奢心中恐惧，只觉得一阵莫名——你们谁啊我们本不认识！

另一个女声很快接着，“你要去哪！！你到底想什么！”

临近归墟山时，去奢突然无由来到一阵凛冽的杀意，动的本能让他立刻噤声，并缩去了离自己不远的一棵雪松之中。

他从一座山巅向另一座山巅，日渐渐升，将取奢的影从压短，然而不论他如何呼唤，目光又如何在山林间仔细检索，却始终未能发现魏行贞的影。

经死了，”冯嫣淡淡，“天伏羲，帮她完成最后的心愿了吗？”

“帮，确实是帮了。”冯黛答。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山石碎裂的连续响从他的正东方向传来，从空中溅起的灰尘与飞沙来看，那个地方离他足有一二里脚程……但他分明到自己躲藏的这棵雪松也跟着微微晃动。

但……方才的杀意也不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那果然不是错觉……

冯黛缓缓摇，“这就是我今日要来同你讲的事啊。”

“是，”冯黛回答，“并且完全遵照了他们当初定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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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接着，去奢又听见一声嘶。

……

冯嫣的目光带着几分迟疑，“我记得瑕盈说，她的死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他甚至没有回，整个像是绝境求生一般爆发大的能量，让他奋力开了此刻脚的树枝。

而后是大的风从后袭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掀翻——他竭力保持着平衡，但在落地时还是不免栽了好几个跟。

去奢的声音在山峦间回。

他来不及顾及上的疼痛，立刻翻跃起继续逃命。

冯黛微笑着，“对，浮光最想的，无非是将自己曾经看过、听过、经历过的一切，都呈给众人看，好叫他们知，世上曾有冯稚岩这样一位女将，曾有凌霄军这么一支队伍……天伏羲，帮她到了。”

这一次的嘶显然也是来自妖，但与刚才从远传来的两声兽吼不同，这次东面的妖吼震得他肝胆微颤——去奢当场确信，这就是他先前觉察到的杀意源。

冯嫣沉默良久，“那浮光的心愿……算完成了吗？”

什么人在那边打斗吗。

……

过了一会儿，远传来两声兽类的嘶吼——听这底气和音量，十有八九不是山林间的猛兽，而是妖。

他不敢再贸然前行——前方的妖不仅令他到陌生，单是从这仅有的一气息和声音里，去奢已经觉察到了自己和对方实力的大差距。

“当然活着。”冯黛回答。

去奢有些在意地循声而望。

第四十六章 你要永远记得

去奢听见山林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你停——”

冯嫣这时才反应过来，“您是指那个所有修士一起的梦？”

“姑还活着？”

冯嫣屏息凝神，等候祖母的文。

为保险起见，他继续藏匿在雪松的针叶之，不敢轻举妄动。

冯嫣一时诧异，“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