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胳膊……”去甚小声回答，“又……又疼。”

震动……来自六符山的方向。

他已经等了这样久，阿予仍然没有从林间走。

两人后，正卷着被睡觉的去甚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咳嗽，两人同时回，一左一右围在去甚旁。

“上难受？上哪里难受？”

莫作张开血盆大，向着地中的两人发震耳聋的咆哮。

“刚才好像又地震了？你觉到了吗？”

显然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去奢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人的注意，大家围在去甚边七嘴八地讨论起该怎么办来。

瑕盈刚想移步跟上，忽然觉察到脚似乎有极轻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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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易殊顿时发麻，他来不及想更多，扛着阿予从两只妖兽的爪牙间冲了去。

阿予没有开问，冯易殊也没有说，但这一刻阿予觉得自己似乎完全理解这期待与担忧并行的心。

“你病了。”不恃简明扼要，“我们在商量找大夫。”

女孩的脸靠在他的肩，风拂过阿予的发，扫得冯易殊鼻的。

“嗯，我也觉到了。”不恃仰受了一会儿，“不过一就没了。”

他闻见阿予发间的淡淡香气，稍一侧目就看见阿予白皙的左耳，冯易殊倏然红了脸，两只手不知该放去哪里。

去奢倒一凉气，泪一涌了上来，他住去甚的左手，不恃摁住了右手，另外两人死死压住了去甚蹬的脚。

冯易殊抬，见莫作与奉行一左一右，站在的地面上俯视着他——四只闪着紫光的妖兽之直勾勾地盯着他。

像上次占卜一样，当阿予再次将睛睁开的时候，她眸中的光消失了，也随即倾倒，冯易殊连忙伸手接住了阿予的。

去甚两只手的指甲，也已经浸满了凝固的黑血痂。

魏府的榕，去奢突然打了个抖，整个都绷了。

“我们不是烦，我们是关心你。”去奢大声，一旁去泰附和。

“你们在嘛啊……”去甚抚着心，心有余悸，“吓死我了……”

“谢谢。”冯易殊听见阿予说。

他当场吓了一大，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忽地一影投来。

昏睡中的去甚被这吵闹声惊醒，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就看见五个脑袋围在自己前。

糟了……

她慢慢闭上睛。

去甚两颊绯红，呼也比平时听起来要重，原先众人以为他是这段时间跑前跑后累着了，然而此刻看起来着实有些不妙……

其他几人彼此看了看，几人合力将去甚上的被给揭开了，众人一就傻了——去甚上的衣服已经被渗的斑斑血迹浸透，他的左手还在隔着衣服用力抓挠右手的手臂，伤正在不断地往外渗血。

去甚又闭上睛，“别烦，让我……睡一觉。”

等睁开睛，瑕盈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

他闭上睛，侧耳倾听，慢慢转动，直到面朝震动的来时才停。

远，瑕盈放了手中的短笛，目光有些不解地追随着前方莫作与奉行的踪影。

“别是病了啊，”去奢伸手去探去甚的脑门，才一碰上立刻惊叫一声，“妈呀！这人都要烧着了！”

“我没事……”

两只妖兽穷追不舍，所经之的草木不是折断就是被连起，生生在丛林间开了一条宽敞的大路。

“你这也不像没事的样。”不有心疼地望着去甚的脸，“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今年这是怎么回事……”去奢忍不住咕哝，他望了望洛城北的方向，“大人这到底是上哪儿去了呀，立冬以后就老见不着他人……”

去甚皱着眉，“上……难受，睡一觉……应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