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个问题吗？”阿予问。

“那我先来！”虹非常利地接，“你算算，就现在这个况，我们能不能平安抵达安？”

“谁都可以。”阿予低声说，“今天能回答……两个问题。”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意外之获

虹一时没有防备，脑袋撞上了车车门的横梁，差把木撞断，她骂了一声，才又伸手伸脚，牢牢抵着门窗。

……

“兴——？”

尽在黑暗之中，砂与虹还是忍不住朝彼此的方向对望了一。

但这一刻，谁也没有怨言了。

“疼吗。”阿予问。

虹与砂两人的心都砰砰直，过了一会儿，砂轻声，“我问你，阿予，你说来的占卜结果，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吗？”

原本牵着车的两匹在血雨落的第一时间就惨死当场，虹躲闪不及，手背不小心沾到一飞溅而来的雨，整块肤当即红溃烂。

“等等——”一旁砂立刻阻止了的问话，“第二个问题给我！”

两人话未说完，车陡然急转，阿予整个人倒在了虹的上，虹再次暴躁起来，隔着门对着夹谷衡一通大骂。

阿予安静地等待着。

“我们先回去看看吧，”她望向六郎，“那边有一条……漏网之鱼呢。”

同一片天空之，砂与虹带着阿予，艰难地在旷野上行。

“……我们，也可以向你提问吗？”

“没事……”

“什么……”虹愣住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问题中的歧义，立即追问，“这个不能是什么不能？是我们不能‘平安’抵达安，还是我们不能‘抵达’安？”

“为什么呢，”阿予侧想了想，“觉……有兴。”

她向阿予看去——阿予的中没有惧怕，也没有焦急。

“要占卜吗？”

“不能。”阿予答。

砂与虹都稍稍松了气，她咙动了动，又看向阿予，“为什么今天你想占卜？”

重复了两三次之后，阿予停了尝试。

“今天，可以占卜。”

说话间，车的车重重地撞过路的碎石，三人短暂地失重，而后又落回了原先的座椅上。

阿予几次想拉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象，都被虹与砂两妹非常严肃地禁止了。

而今拉车的人从换成了夹谷衡，他跑得飞快，车中的三人抓住车的坐椅边沿，才勉能在颠簸中保持平衡。

浮光闭上睛，知了一会儿，很快确信来。

在黑暗的狭间颠簸向前，实在是有些无趣。

草木被天火燃烧至末，田野中一片焦土。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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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予沉默片刻，漆黑的车厢里谁也看不见她此刻因为占卜而生的目光变化，但在短暂的沉寂之后，虹听见阿予轻轻了一气。

“什么？”砂一心抵御着车的颠簸，一没有听清阿予的话。

她忍住一个呵欠，而后抬向砂那边望去。

“不是，那样的占卜没有意义，”阿予的声音很轻，“我的占卜是去看一未来将要发生的事，然后带回重要的信息——”

天空中不断落大的闪电，劈中一棵又一棵远近的参天古木，大火在雨中熊熊燃烧，血、火焰、还有像枯手指一样向天穹伸的漆黑焦木，共同构成了这个无比悚然的雨夜。

一向寡言少语的少女静静地望着她，难得主动地向她开。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所有从你中说的结果，都是可能被改变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