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茶，但这茶汤喝起来确实没什么苦味。

“这是在和一只大妖的打斗中折断的。”冯嫣轻声，“听说这把剑是‘克上之剑’，当时……应该也算是一个克上的景了吧？”

“我姓祝，单名一个湘。”

“喊我祝湘就好了。”

女孩皱着眉端起来喝了一，又一言不发地放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觉怀中一轻。

“请。”

“这把剑，为什么叫参商呢，祝湘知吗？”冯嫣轻声询问。

这把参商，认主了。

“问题没有答完，剑不能给你。”魏行贞望着她，冷声说。

小楼之中，冯嫣将一杯新茶推到表仍有些复杂的少女手边。

祝湘没有立刻回答，良久，她将剑回剑鞘，重新将参商放回桌上。

“参商之咒是极重、极重的符术，轻易是不能动用的——因为它与星辰同寿，「永世不得相见」的因果一旦，就永远不会改变。当镇压印已经不足以限制妖的行动，它的力量就会涌向人，但凡有人靠近那妖——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那么这些人都会立刻受到参商之咒的牵制。”

“这个故事谁都知。”魏行贞开，“还有没有别的？”

她的指腹轻轻过剑，而后以指节轻轻叩击，而后闭目聆听剑的鸣响。

祝湘看了魏行贞一，“你别打岔，我就讲到了。”

第七十四章 控制与失控

她避开冯嫣的目光，重新低看向怀中的参商。

“跟你们没关系了！”持剑人抱了参商，她厌弃地看了魏行贞与冯嫣一，两三步就到了离院墙不远的残枝上，“往后你们再也别想见到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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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持剑人反应过来，魏行贞已经抬手将什么东西抛了过来，她意识地伸手去接，等把剑握在了手中，才认这就是参商。

“怎么称呼你呢？”冯嫣问。

“你们……你们竟然……”

“这咒印最初甚至不是约束印，而是镇压印——比如当除妖师们实在无法杀死一只妖的时候，可以暂时用镇压印将妖封制，要它与人永世不得相见。

“这个不苦的。”冯嫣，“你尝尝？”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参商竟会随魏行贞的心意，随时现在他的手中。

持剑人顿时怒不可遏。

这意味着……

想起方才看见的一幕，她心中依旧惊疑。

“祝姑娘。”

“而有朝一日，一旦它们突破了咒印，那么原本用来遏制妖的镇压印，就会向人的那一侧开始反噬——它会转为对人间万民的约束印。”

持剑人迟疑地剑，直到望见半截宝剑的断，她才倒了一凉气。

原本抱在手中的参商，忽地凭空消失了。

她稍稍调整了一坐姿，接着，“我听我阿婆讲，参商之所以是克上之剑，要往许多传承已久的咒印里追溯，比方说约束印，这几乎是所有咒印中最轻的一符术了，但是约束印中，也有非常厉害的东西，比如，参商之咒。”

剑的断非常齐整，简直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给剪断了。

这把剑是你们家打的，那你应该知万一它断了，应该怎么接上吧？”冯嫣望着她，“你知怎么修补参商吗？”

再抬，参商剑又重新握在了不远魏行贞的手中。

少女瞥了一茶杯，“我不喝这个，不吃苦。”

“大分被镇压印封住的妖在经年累月的压制之后会力竭而死，但也有极少的妖，会因此变得更加扭曲，力量也更加盛。

持剑人愣了一，“……什么意思？”

“参商，就是天上的参宿与商宿。”祝湘答，“帝喾有两个儿，阙伯，次沉实，因为两人争斗不休，帝喾就将他们分别迁到不同的地方，主商星，晚上现，次主参星，白天现，这样，两人就死生不复相见了。”

持剑人整个人怔在那里，这形，比方才看见参商断裂还要令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