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梦见了冬日祭的结果？”魏行贞皱起眉，“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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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

“……梦。”狄成翁低声答。

冯远笑着看向狄成翁，“我就想不通你，家里这么好的妻与，你当初好端端的上山什么？还是还俗了，回来吧！”

“我和你一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六郎了。”

冯嫣走近，望向小七手里的盒。

魏行贞摇了摇，“这几日在山上事有些多，基本没什么能闲来的时候。”

魏行贞的手停了来，“……不太好说。”

魏行贞正想着找个什么借脱，好回去冯嫣那边，就听见冯远问，“狄扬之前也上山了，你和他见着了吗？”

“这样啊……”冯远了，“我还奇怪呢，他上山就是想去找你，怎么现在你和阿嫣回来了，他反而还留在山上。”

小七走上前，握住了的手。

“可万一……”

狄成翁的客舍，魏行贞和冯远坐在一，三人围在炉边烤火。

魏行贞慢慢直起了腰，他望着前已是家人的狄成翁，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冯远的表凝固在那里，反而一旁狄成翁像是心中悬石落地，发一声悠悠叹。

“去给六哥送吃的呀。”小七答，她叹了气，“我每次都要连累几个人跟我吃苦……”

尽狄成翁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心平气和，但冯远和魏行贞几乎都为之屏住了呼。

小七很是惊喜地望着前的冯嫣，许多日不见，她看起来稍稍显得有些憔悴，但还是像从前一样带着变不惊的从容。

“今年冬祭，结果如何？”

冯嫣摇了摇，“你夫和我一，他现在在父亲那边，我来看看你。”

魏行贞了。

“是否祭旗折断，有大不祥。”

冯远一怔，“……真断了？”

“阿怎么回来了！”

……

魏行贞这才抬眸，“伯父是听谁说的？”

“你这是要去什么？”

原本只是和冯嫣在早晨去思永斋请个早安，而后与冯远闲聊散步罢了，没想到走着走着，冯远就拉着他到狄成翁这边坐坐。

十四年前，天抚七年。

“是吗。”魏行贞想了想，“那等我和阿嫣回去之后再问问他在哪儿。”

狄成翁也笑，但没有应声，他看向了魏行贞，“想问魏大人一个问题。”

“等阿嫣自己回来。”孙幼微答。

小七看了看冯嫣后，“就你一个人吗？”

“伯父喊我行贞就好了。”魏行贞拿着铁夹了炭火，“您问。”

“伯父到底是如何知的？”

“十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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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一，”孙幼微缓缓，她瞥了冯榷一，脸上带起些微浅淡的微笑，“你昨夜不是梦见了吗，冯黛说在地看着我们……她，也一样看着阿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