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塘的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塘中锦鲤也已经被人转去了更温的室豢养，冬日的后园虽然不似往常闹，但压满了皑皑白雪的枝亦显得格外可。

冯嫣想了一会儿。

可冯嫣即便笑完了，也没有立刻给他答案。

“你还说自己来早了……我看你是来迟了。”冯嫣笑着说。

“那今晚阿嫣想去哪里吗？”

“……想回家。”

魏行贞抱着冯嫣，“有多喜啊。”

冯嫣稍稍后撤，她看着魏行贞的睛，小声说，“是不能走了。”

六郎这……拆得也太彻底了。

“那阿嫣不肯和我走吗？”

“是吗。”冯嫣了然，她笑起来，“那就不奇怪了……他以前也总喜往这里跑。”

她只是突然起来，抱住了魏行贞——魏行贞立刻接住了。

“为什么。”

有些事，什么都不知的时候才能；知了，也就有了牵绊，再不可能自欺欺人或粉饰太平。

冯嫣忽然明白过来。

东市和西市早已经闭门，但里面的歌舞坊还远远没有打烊，在闭的大门后面，是彻夜不灭的明灯与笑声。

发生的所有事，我们都不用理会了。”

冯嫣搂着魏行贞的肩膀，轻轻“嗷呜”了一声。

魏行贞不懂冯嫣为什么要笑，所以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冯嫣笑完。

“那我现在就在摇尾。”

他忽然将冯嫣抱在怀里，跑了几步便踏着山间的石，再次在雪夜腾跃起来。

“……”冯嫣闭上睛，“如果我也是狐狸就好了。”

……

魏行贞刚要接话，就听见冯嫣在自己耳边又补了一句，“行贞，我好喜你。”

“是啊，就带你去过一次。”

这个时辰，整个洛都睡过去了。

魏行贞带着冯嫣从空中俯瞰整座城池，那些挂在街市上的橘黄灯笼随风摇动，像是在地上闪烁的暗淡星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魏行贞笑了起来，“……这明明是狗叫。”

冯嫣在衣服里添了一件先前冯易殊专门给她送来的兔短袄，然后与魏行贞一坐去了覆着厚雪的后院。

魏行贞轻叹了一声。

“特别喜是多喜啊。”

“有人来过……”冯嫣看了看自己放在书架上的雕刻。

“小狗也可以，小猫也可以，”冯嫣把魏行贞的脖抱得更了，她把自己冰冷的脸颊贴到魏行贞的脖上，“我们夜里睡在一起，白天就去雪地上打，这一片岱宗山够我们跑好久吧？”

魏行贞瞥了一位置，“看起来像是贺家的宅院。”

“我们好久没去熏阁了。”冯嫣突然。

“那边是什么？”冯嫣指着离东市不远的一区域，许多人提着灯穿梭其间，像是在搬运什么东西，“好像好多人的样……”

冯嫣忽然笑了起来。

“特别喜。”

魏行贞在冯嫣的脸上轻轻吻了一。

魏行贞嗅了嗅，“有五郎的味。”

魏行贞很快带着冯嫣回到了她自己的院落，路上满是落雪，两人小心地回到屋，亮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