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贞笑了一声，“你怎么这么会骗人？”

……

“天师终于回来了。”殷时韫回过来望着他。

“殷大人说，今年的冬官发现了异样的天象，可能与最近的野灵异常有关。”魏行贞声音平静地答，“需要我去看看，应该不用多时间，天师就在这儿等我吧。”

才一推门，就当场吓得要叫了声。

说着，杜嘲风张嘴就是一个大呵欠，好像能把整个茶壶都去。

正说着话，魏行贞已经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和殷时韫空了的杯盏续上了茶。

“倒是想说，结果杜天师一整日都在陛边，实在是找不到机会。”殷时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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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殷大人尽快说吧，”杜嘲风也坐去了那两人围坐的桌旁，“今天的事有多，我也实在是累了。”

但是幻术的一个弊端就是，随着时间的推延，替会不断模仿周围人的举止，直到泯然众人——对妖来说，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因为越是往后，替上属于妖的行为就会越来越少，直到变成一个完全不会被认的“人”。

殷时韫放杯盏，意味地看着杜嘲风，笑，“天师怕我们说你什么坏话？”

杜嘲风咽了咽。

对外倒是很好解释——在殉灵人把朝局搅得风起云涌的这段时间，他们俩常常同同，这会儿冯嫣也不在，两人讨论应对之策讨论到夜，索就在一住倒也说得过去。

——这绝不是魏行贞本人会来的事。

殷时韫笑了一声，接过魏行贞递来的茶杯，“有劳魏大人。”

“这么晚了，殷大人怎么过来了。”杜嘲风脱了大氅，递给近旁的人，“也不事先说一声……”

杜嘲风愣了一——你倒是真不和人家客气？

就把戏足吧……明日问起，我就将今日在陵的所见全都告诉她，再说是祖母托梦教我脱之法——你说她会信吗？”

自从上次魏行贞突然现，拜托他日常打个掩护之后，这个“魏行贞”每天晚上都会到他的房间里来待命，以免夜间独时什么破绽。

“那天师先去休息好了，”殷时韫低声，“我与魏大人今晚聊得很投缘，还有不少事想和他请教。”

“不知呢，”她回过，“可能是无师自通的本领。”

“不客气。”

“没有。”魏行贞答，“一直在说朝局的事。”

杜嘲风耸耸肩，“我的坏事那么多，我哪知你们会说哪一件。”

杜嘲风有些没看。

魏行贞当即站了起来，杜嘲风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个魏行贞跟着殷时韫就要门，他一手拉住了魏行贞的衣摆，“慢着！你们要到哪里去？”

“这毕竟是我司天台的务，”殷时韫笑，“杜天师就不必跟随了吧。”

“也罢，既然杜天师一日辛劳，我就不打扰了，”殷时韫站起了，对一旁的魏行贞，“魏大人，我们走吧。”

杜嘲风眯起睛，觉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他笑眯眯地抬手给自己添，“你们背着我都聊了什么啊，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

——“魏行贞”和殷时韫两个人坐在一喝茶，从一旁已经泡开的茶叶残渣来看，两人在这儿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

半夜三更，杜嘲风打着呵欠回到自己的屋。

她一手着，仰望着今夜天空中的明月，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第四十五章 不存在之

冯嫣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