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嫣眉轻皱，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方才滴落鲜血的地方，却忽然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

“不用，”冯嫣拉住了魏行贞的袖，“这小伤，一会儿它就自己愈合了——你现在去了，我怕一会儿你不来。”

魏行贞立刻这样了。

“阿嫣？”

边跑过来，刚踏陵的阶，就看见底冯嫣跪坐在地上，手中血不止。

冯嫣猜测着她的份——忽然发现这人手上着的银镯正是自己手上着的那对。

魏行贞有些在意地看向妻，觉得她的目光似乎比往常要来得暗淡。

冯嫣的呼先是凝滞了片刻，而后又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一层淡淡的影中，陵的大分墓碑都还好好地立在那里——这些淡影中的石碑与当陵中的碎石彼此相覆，好像两幅叠在一起的画卷。

冯嫣到费解，在片刻的凝思之后，她突然捡起近旁的断剑，再次向着自己的手背划了一刀。

冯嫣的这对镯是从父亲冯远那里得来的……

“刚才分心了……”冯嫣的表有些惆怅，她的右手压着伤临近躯一侧的边沿，“没事。”

“我没事，我没事的……”冯嫣小声说。

“这里真是奇怪……”

“阿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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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行贞也突然竖起了耳朵。

她任由自己的血滴落在地面上——一切仍像方才那样，鲜血并不渗，而是在地表凝结。

“是有这样的可能……”冯嫣低声，她将手了回来，“不过我觉得——”

这一次，冯嫣与魏行贞等了许久，也没有再等到方才听到的唱。

两人同时听见一声如同叹息的唱。

魏行贞的目光也顺着冯嫣所指的方向往看——只见冯嫣的血沿着小拇指一向滴落。

在仰环视之后，冯嫣稍稍低，突然发现自己正踩在一个跪坐的中年女上——她的半个都淹没在这个人的影之中。

魏行贞了。

冯嫣慌忙往旁边退了几步。

魏行贞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冯嫣受伤的左手，用自己随的方帕为她包扎。

她直起腰，用右手去翻掘手边的泥土，然而棕的土地本没有半被浸过的痕迹。

冯嫣的声音再一次中断。

她脚的地面明明是松的土地，然而红的血像是荷叶上的珠，大的血摊成一个圆，小的血则聚成几颗细细的血珠，就是没有渗地。

“握着我的手……行贞。”

幻影中的中年女表寡淡而落寞，她静静跪在冯黛的墓碑前，仰凝视着上面的名字。

“你也……？”冯嫣试探着问。

他几步跃几十层的石阶，去到冯嫣的边，还没来得及开问冯嫣是怎么了，她就突然抬起，“行贞你看！”

前仍旧是冯家的地陵，然而在冯嫣中，却多了一层画面。

魏行贞接过冯嫣的手，“怎么搞的？”

然而冯嫣慢慢站了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那些红的血突然像是沸腾一般，无声无息地涌起许多泡沫，撑开的泡沫让血滴的积大了几倍，但很快所有的泡泡都破碎了——血滴也随之消失。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取些酒和绷带来。”

那么前的人……

“实在找不到线索，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魏行贞轻声，“冯老夫人会将这里设成囚室，说不定正是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声音并非来自四面或是地，更像是直接从他们的脑海中飘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