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间很固定，基本上都是晚上十一以后来，正值最值夜班的刘医生上班的时间段。

“我。”程礼放手，顺带把门关上。

太不好意思了吧……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黑盖，也是盖。

程礼隔着衣服看她，痴迷看他，嘴上却非常冷漠嘴上叫人家别看，自己倒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伤患看。

“嗯……”她小声地应了一。

程礼好像有明白，阿凡达里的“ta”是什么觉了。

这四个简简单单的程序，带着唢呐声和人们的呼声掩盖了他的理智。

绑架人要自首请亲自前往警察局，而不是来医院。

“一拜天地——二拜堂——夫妻对拜——送房——”

像是以前也有谁这么摸过她脑袋似的……

人说，女生有大姨妈，刘医生有程礼，大姨妈来的时间不一定准，但程礼来的时间一定准。

好熟悉……

他幼稚地拉短袖，像小时候玩拜堂游戏那样不撒手。

啊这……他怎么就只穿了一件短袖啊啊啊……

她确实，还是很稚。懦弱。

刘医生看着古怪的两人，腹诽：或许，他该说，他们来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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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礼笨拙的笑了起来。

“看多了晚上睡不着。”

“啪。”门砸响的一瞬间，短袖也掉了来。

“老熟人，谁病患呐？”看着被蒙着带来的陆枝枝和面前这个大大但上裹着纱布的少年，刘医生不由地推了镜。

“怎么了？”刘医生瞥了旁边被“绑架”的陆枝枝，招手叫程礼过来，“换药？”

她盖着黑的短袖，像盖着红盖一样扶着他过去。

她看了一，但上害羞地捂着转过去。

“还有。”

还有我。

一些不该想的甜画面又一一再现。

他怎么……摸自己啊……

我也很吓人。

程礼因为经常受伤所以也经常来医院，急诊这边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十七郎”，一月来医院十七次的十七郎。

陆枝枝在黑暗里，红了脸。

陆枝枝殷红的嘴都要咬破了，整个人的温度都极，像被正在烤熟的红薯，红得不行。

“19号，程礼。”第二诊室里飘一个苍老但洪钟的声音，“来。”

目光停留在他赤－的上半。

“程礼，帮我拿开吧，已经没有什么吓人的了。”

黑的衣服纤维里，大多光芒被阻绝在外，明明妄图透过黑暗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还是没勇气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