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殷蝶现在在哪？”

“我说了，女王一定会杀我灭的。”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杀你了么？”

不知什么时候，秘室中多许多黑衣人，他们手持的剑，修而。他们抱臂立于空中，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灵。是雪渊人，雪痕知他们，很多年前，雪渊曾消失了一批级杀手，没有人知他们的落。

女王抚着指甲，缓缓地说：“他们都已修成杀祭，你赢不了他们。”

雪痕突然到一阵莫名的疼痛从右臂传来，迅速地传遍周。“但，杀祭并不是天第一。”雪痕手中的剑发一阵彻骨的寒气，幽暗的秘室中突然弥漫起庞大的雪，雪如三月飞絮，纷迷离。纷雪过后，雪痕已不见踪影。

所有黑衣人都怔怔呆在那里，像是一排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只有悠悠飘的琴声还在继续着。

女王转过，狠狠地看了一抚琴的女，抚琴女一阵发冷。

我的师父总对我说，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武功，始终是别人的，若要天无敌，先要学会自创，自己的，才是唯一的。所以我创了雪湮，因为我总觉得，我无法离开雪。师父对我说，你很奇怪，你天生残废的右臂中埋有，当你上一个人的时候，他会莫名的疼痛，这也许是苍天对你的眷恋，有了它的存在，你的右臂就有了治愈的可能。

那天我遇到小忆，右臂无故疼痛。我知，我上了她，就像是十年前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样，她的笑容似乎在一瞬间穿透了历史，穿透了那些无边无际飞舞的大雪，穿透了所有的光与尘埃。十年间用全的孤独与傲慢所筑起的城防却在她一个轻轻的笑容轰隆隆塌陷了。

所以，我必须杀了她，即使女王没有说过那些话，我也必须杀了她。为了完成师父的遗愿，我必须没有任何顾虑。小忆，对不起！

今生既已无缘，我们来生再续。

正文 雪湮（九）

雪痕了皇城后，来到了一片柳树林，这里的柳树四季常青，终年飘飞着如同大片大片的雪一样的柳絮。他穿梭于柳林之中，无数的落絮落满他的袍，这使他想起了儿时陪伴他的厚无边际的大雪。柳林，一座幽雅的小居停于静湖之上，雪痕推门走了去。

“哥哥，你是来找我的是吗？”小弟从里屋走了来。

雪痕走到小弟面前，抱起他，亲了一他的额。

“是要你来找我的，对吗？”

“对，要我带你去弥城。”

“你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