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想起祖父与祖母的初遇, 还有之前说的, 祖父xia界时, 曾与九日灵海说过话……

“天女都能见到您吗？”宋娴问dao。

平芳想了想, 摇toudao：“天女虽然能看到所有族类的神魂, 在此界的，不在此界的。但我的qing况还是特殊了一些，若自shen神魂锻炼不足，yan力不足还是看不到我的。九日灵海与你祖母应当说是……她们的索敌之能非比寻常。”

就算他不在三界六dao之中, 可只要还有神魂，只要还在她们的gan知范围nei，就会被当zuo是否能jin行捕猎的对象，自然不会错过他。

“唔……越是好战越是容易找到我吧。”平芳总结dao。

宋娴想了想，随后指着自己。

“我也算是很好战吗？”

平芳笑起来：“阿云看起来不像是好战的孩zi，不过你我是血亲，自然比旁人多几分因缘。”

灶台上的鱼汤咕噜噜作响，像是已经烧开了。

宋娴便起shen去拿那鱼汤煲，将之小心地放在桌上，拿了两个小碗倒chunong白的鱼汤来。

“我仔细检查过，没有刺，您chuichui再喝也不tang了，要是还有些倒霉……也就是再被呛一次。”

宋娴双手托着xia巴，望着平芳的脸，忍不住问dao。

“您与祖母过去是怎么相处的？”

“你祖母在我去后如何？”

宋娴与平芳同时发问，宋娴便笑着看着平芳。

“哦，我还以为您不想问祖母的事呢。”

平芳便十分坦dang地说：“方才说正事之一，如今我想知dao正事之二。”

平芳哈哈一笑，端起鱼汤一喝，又是一阵呛咳。

这怕是羞上了。

宋娴便歪着tou想着与祖母相处的时日，与平芳细细说dao。

“我小时便常常与祖母一处，祖母教我如何用神魂锻刀，亦教我如何看花赏雪，我们……最常zuo的是喝茶吃dian心，望着天发呆。”

平芳听着宋娴说话，yan中笑意渐渐扩大，无论过去多少岁月，还能再忆起当时与宋如雪在一起的diandian滴滴，如同醇酒佳酿，饮上一kou，足记一生。

“她可曾说过我什么？”平芳有些急切。

宋娴则迟疑地笑了笑，随后还是实话实说：“祖母不常说您什么，可一旦提起您，就会说您‘人生得好，人亦好’。”

至于旁的，宋娴确实不知dao了，祖母不曾说过。

可就算是这短短两句，平芳却像是很gao兴一般，对着宋娴diandiantou。

“好，我就知晓她还记着我。”

“唔……我不知祖母是飞升还是去了别处，她离去时，还说会去找您呢。祖父，您是真的……”

寿终正寝了吗？

宋娴话不曾说尽，就见平芳歪着tou，似是也在想。

“我到底去了何处，我也不知。我觉得大限将至时，便将这缕神魂chou了chu来，放ru了卷轴之中。毕竟……”

平芳沉yin，宋娴还以为祖父要说些什么要紧的话，结果平芳思索完便说dao。

“当时人间liu行的话本zi，都是那些主角一chudao就能捡到宝wu，宝wu里一定有一个随shen老爷爷或是老nainai的神魂分/shen，那些老人一定会帮助稚nen的主角逐步成长，取得天材地宝，无数飞升机缘，最后让主角一年变qiang，两年变神，三年就成为主宰天地的霸主。我看完之后就觉得，这不就是我能干的活吗？我也想当这么一个老爷爷呀！”

平芳十分认真地看着宋娴。

“如今我也终于等到了要辅助的人呢。”

“至于我与你祖母，她既然说会来寻我，那么就一定寻得到我。若我侥幸能ru地府，一定日日在桥tou等她。若我灰飞烟灭，也定会长成她行经路上最mei的一朵花，让她驻足看我。”

宋娴愣愣地看着平芳，便见这位玉树临风的祖父，起shen走到了榕树之xia，坐在一架古琴面前。

对祖父来说，这世间一切都困难重重，像是弹奏古琴这样的事，怕不是会断弦亦或是书案倒塌，又或者祖父的手指突然chu血。

可是平芳弹奏这首曲zi时，手指却依然平稳，那琴也未曾有异状，liu丽的琴声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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