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有。这气若幽兰，桂香扑鼻的淡淡之味，沁纳兰清的心。

云瑾见这阑清五官清秀，虽非倾城绝世之貌，却有人一等的气魄，尤其那双睛，似要将人心穿透一般，邃又悠远。

大女元熙为其奉茶，只见纳兰清上前一步，“臣女阑清叩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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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殿试的五人背景她都已调查清楚，当属这阑清最为净，无父无母，不攀附任何一方势力，只是自荐至尚书大人得到机会，没想到还能过关斩将，一路闯至殿试，必定有其不凡之。

“……”前四人前后行礼，云瑾均一言不发，她不动声，眸顾盼生辉，令人捉摸不透。

“臣女林梓睿叩见太后……”

当年以贤惠名扬天的贤王妃，如今是执掌天的淳仪太后，云瑾已不似当初那般，眉宇间多了几分厉和犀利。可在纳兰清中，她一如五年前，还是那个令她一见倾心的云瑾。

第二章：殿试

“婢该死，请太后恕罪！”元熙忙跪，云瑾抬手，“撤走吧。”

元熙听到声音，忍不住转，对上纳兰清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愕然，手中正在倾倒的茶溢杯面。

“殿试者跪拜太后。”

云瑾一锦绣华服端坐凤椅，凤冠加，云髻轻挽，举手投足间尽是凤仪天的气场。只是那端秀的容貌和眉宇间的柔，一如曾经那般，令纳兰清着迷。

只是她胆敢以墙与桂作画，云瑾很想知她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整座皇谁人不知她酷桂，桂树某意义上来说可代表她，这等画作让云瑾有被窥视心的不安，而她一定不会让这能够看透她心的人留在边。

五份卷题依次铺排，放在云瑾目光可及之。

她指着阑清画作，问：“哀家画题为空，你在皇城中勾勒一株桂树是何意？”

纳兰清眯着双，没想到这个元熙竟然认她了，可惜认也无用。

“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所有人以最礼仪跪。

“臣女刘芩叩见太后。”刘芩跪拜，同时她的答题被拿至云瑾跟前，她轻撇一，便收回视线。

元熙低，招来两名女，将泼洒的茶端走。怀柔疑惑地瞟了一元熙，平时事那么稳重，今日殿试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状况了？莫不是被这个阑清容貌震惊？不能吧，这个阑清固然看着不错，那也不及太后容貌至啊。

“抬起来。”云瑾直视纳兰清，她微微抬，这一对视，纳兰清等了太久。

“元熙……”怀柔忙轻声提，元熙这才发现茶竟然溅起，险些脏了云瑾凤袍。

“阑清。”云瑾忽然叫了她的名字，纳兰清心中窃喜，却面沉稳，微微屈应答，“臣女在。”

“免礼。”这一声清幽之音，威严中带着一丝温柔，蔓延在丹桂飘香的裕心。

云瑾果然拿画说事，幸好纳兰清心中早有准备，她作画一来为了引起云瑾注意，二来她也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她不慌不忙向云瑾行礼，答：“题目来得匆忙，未来得及思及过，臣女目光所及之便是墙，恰逢九月桂盛开，扑面而来的香气让臣女不由自主就画了桂树。太后招选中书令，乃万里挑一，我等只能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