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最后停了来，捂住了自己的整个嘴，她睛弯起来，尽她是笑的，可是或许是因为手上沾着血的缘故，清纯的模样却是让人胆颤，一秒，手指倏地划过左腮，动作迅速地像是用一把刀割破了什么，脸上的血迹留了清楚的痕迹。

她又笑了，原本明亮漆黑的眸像是一变成了漩涡，蜷缩在她脚的小男孩成了她眸里垂死挣扎的猎，而她却裂开像是小丑脸上红而大的嘴，嘴角向着相反的方向撕扯着，带着糊在嘴边被涂抹的狰狞的鲜血，她的眉地抬起，牵动着整张脸，过度拉伸的面上五官各自为政，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翻了主人一般自顾自地拉扯着，笑容从这样一张脸上冒着来，就像是突然从暗的角落里伸一只手，她一脸凶残，却好奇地问，“谁给过我机会？”

随着话音落，拳也雨般落，拳拳到地打在小男孩的上，直到角落里的那个女孩冲了过来要阻拦，景以柔扭却看见了一张和蓝婷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痛苦不已地呼喊，像是被打的是她，一直都是她。

打人的那个蓝婷不不顾，继续挥动着拳，虽然疼痛从满是血的手指关节传来，沿着胳膊，慢慢地爬上她的，她的脑袋，疼痛却成为了此刻她最不想放的东西，一滴泪从她那双丽困惑的眸里来，就像秋雨划过枯黄的树叶，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停挥的拳，发了疯地呼喊着：“这都是你们我的……是你们我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许只是一瞬间。

“你到底要什么？”蓝婷冷的声音像是隔着雨幕传来，那漫天的雨像是都砸在景以柔的心。

好冷！这是景以柔回过神来的第一觉。

景以柔几乎本能地倒退了几步，惊恐地低看着自己的手，还好，上面并没有血。

“你上的那个是什么？”这是蓝婷说的第二句话。

景以柔顾不上回答，她恍恍惚惚地只想逃走，她一只手端着碟，另一只手攀住窗棂，手脚并用地去爬窗，耳边回着那句“是你们我的……”。

爬到一半，才看见了自己手里的碟，犹豫了一，还是转，颤抖着把手里的碟，递给了蓝婷，却不敢去看蓝婷的睛，不是害怕被发现，而是害怕再看见那一被砸的血模糊的，自己满手的鲜血，还有狰狞的自己，虽然她知这些都不是她——景以柔，可是她的手还记得，她的还记得，她的睛也没有忘记，它们都在告诉她，是她亲手杀了一个人，杀了一个哀求着的小男孩，她手脚并用地爬了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便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吐了几酸，整个人就更难受了，泪也飞了来，那骇人的一幕却还在她前飘动，她倒在土台上，捂住了自己的睛，告诉自己：那不是你，是蓝婷，杀人的是蓝婷，你不过是看见了蓝婷的记忆，这不怪你，你没有杀人……

冷风她的嘴里，一直凉到她的胃里，她好像突然被这凉意惊醒，想起了曾经从明墨白的睛里看见过她自己的尸，她不是也没死吗？于是，她立刻安自己说，或许蓝婷不过是刚刚看了什么小说，在想象书里的场景也说不定，又或许是自己最近因为复习考试太累的原因，胡思想的，毕竟她的读心术已经好久都不灵了。这么一想，她心里也安稳了许多，倒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第十九章 考试

2月20日星期四，一大早起床，景以柔就更加郁闷了，因为雨了，虽然只是飘着蒙蒙细雨，可是要知她今天他们要考的可是五行驭术，要她在雨中施展火术，这可真是要往她上浇冷，况且这还是她第二次考试的第一场，如果考砸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