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鼻，回一句：“不再见了。”

他拍了拍她的发，最后说了一句：“我最的宝贝……”

她没有回答，却伏在自己的膝上，泣不成声。

夜风呼啸，路灯，树影纷，一地碎残。

如果……

如果有如果……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第七章 项树

“他骗了她，因为他不知如何让自己消失，就像他不知自己怎会和她相遇一样，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遵守承诺，他从那夜起，便将自己变成了瞎，可是就算没有了睛，他却还是困在了她的声音里，于是，他又把自己变成了聋，可是就算没有了耳朵，他却还是困在了他自己的心里……”项树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气，目光送到远，又像是停留在了记忆里的某一个。

“后来呢？”云尚飞好奇地问。

景以柔拽了一云尚飞的衣服，摇了摇，提醒他别打断项树。

“后来，过了大约三个月的光景，言青言在妖界苏醒了过来。”他不不慢地说完，便久久地凝视着空气中的某一，不再言语。

“完了？”云尚飞瞪大了睛，皱了眉，问，“这就是你讲的故事？大树，你是不是对故事有什么误解？这分明就是恐怖故事好不好？脑袋里面冒了另一个人？想想都……”云尚飞说着，夸张地打了一个哆嗦。

明墨白问：“被囚禁在人类的脑里，是不是妖界的惩罚？”

项树很认真地想了一想，摇了摇。

“不是？”云尚飞忍不住问。

项树摇了摇，说：“不记得了。”

云尚飞翻了个白，说：“你都记得什么？我猜肯定不是！那哪里是惩罚妖，分明是惩罚人类。”

景以柔说：“他可是杀了一个人呀！这个惩罚也太轻了吧？”

明墨白问项树：“你还知关于言青言的什么？”

坐在那棵老柿树上项树却像是了定的禅师，直愣愣地盯着田野里一个小土丘，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项树喜一个人呆呆地看天上的云彩飘过，看脚的溪远，听风说悄悄话，听树叶的大合唱……

景以柔不知项树在这个跃里活了多久，但她知他的孤独，因为他总是在他们来看他时，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讲故事，什么都说，有时候你甚至很难分清他是在和你说话，还是仅仅在自言自语，他知很多东西，景以柔甚至怀疑他应该是妖界开创之初，他就活在跃里了，可是他说，那是风告诉他的，风什么都知，因为它上天地，无孔不。

看着他认真的脸，景以柔还是有些不相信，因为没有人能听懂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