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这两天来，在她心里那个秘密不断地翻腾着，就好像一伸了小洼，搅动起底的泥土，浑浊的一沓糊涂。

她真想找个人商量一，可是她忍着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云尚飞，尽他一个劲地追问她无打采的原因。

为什么要多一个人受罪呢？这是她之前的想法，现在她觉得在没有把事明白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定论的好。

因为这两天，在她照师给的方法，偶尔安置好绪时，就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妖界的人都不傻，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活的那么开心快乐？这么重大的事是他们不知，还是他们不在乎？据书上说绥理书院已经有三万八百多年的历史了，理说，学生们毕业修习时，不就什么都知了吗？他们为什么不在妖界抗议什么的？还是他们都被愚了，洗脑了？全都变得这么听话？好像也说不通。

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太草率了，当时应该冷静，好好问问夏之洲的，可是她却被恐惧摆了一，果然像师所说的那样，绪真是能坏事，她暗暗决心以后要好好对付自己的绪。

云尚飞用指了她的胳膊问：“你不写作业吗？明天有‘正心’课，如果你写完了的话，我可不可以参考一？”

“可以！”景以柔快地答应着，就从书包里拿纸笔，好一顿忙活，虽然她并不知要写什么。

她生命中的到底是什么呢？树的有哪些用呢？树的……如果师在就好了，师那么聪明，师……师在人间不会有危险吧？如果真的像夏之洲说的那样，妖不能拒绝，不能伤害人类，那么如果师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她握着笔的手抖了起来。

“你怎么了？”云尚飞看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你说师在人间会不会有危险？”

“怎么会？她那么厉害，狮呀！”

“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师不能用妖术伤害人类，怎么办？”

“为什么要伤害人？”

“遇到坏人的话，怎么办？”

“人间哪有那么多坏人？”云尚飞很乐观。

“没坏人？”

“我问你，你从小到大遇到过几个坏人？”

景以柔愣住了，虽然在人间时她活的一直很痛苦，可是谁是坏人？爷爷？爸爸妈妈？说八卦的邻居？他们到底算不算坏人？虽然景以柔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坏人，可是有一景以柔可以肯定，他们这样的人应该不会伤害师。

原来人最容易伤害的却是自己边的人，也最容易被自己边的人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