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景以柔转看去，只见先前咨询那个黑框镜的大叔扯着嗓门质问：“凭什么不让我去绥理书院？什么叫我没有权限？”

“对不起，吴先生，只有贡献值达到八级以上才可以申请绥理书院，很抱歉，您没有这样的权限。”

“那怎么办？你们既不让我把灵带到人间，又不让我寄存到书院里，你们这是想活生生地死一个小生命吗？”

“小生命！你听到没有？我说什么来着，我真的看见那块石动了！”云尚飞指着大叔手里的石，摇晃脑地对景以柔说。

云尚飞甚至不自知地，用手抠了抠额上他那只名贵的角，那只角上已经现了泛黄的尖尖，估计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失去这只角的。

云尚飞面前的办事员不耐烦地用指尖敲了敲柜台，云尚飞像是考试时被监考老师了名一般，再也不敢造次。

云尚飞很快就像明墨白一样消失不见了，景以柔盯着失去云尚飞大影遮挡的柜台，突然有些害怕，那句“绥理书院需要资格。”像是突然刮起的一阵大风，在她耳边嗡嗡直响。

“如果我没法书院，如果我必须回到妈妈的那间地室……”

她就像是个迫症患者那样，明明知自己已经锁了门，却还是忍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地去确认，以为再多确认一次自己就会心安，可是结果却事与愿违，越是确认却是恐慌。

因为她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资格，更不相信自己可以这么幸运。

从来没有人相信她，包括她自己，这条弯路走多远才是尽？

“一个！”穿一藏蓝袍的工作人员又敲了敲柜台，用神示意景以柔上前。

景以柔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僵直了，呆呆脑地靠了过去。

工作人员又敲了敲半透明的柜台，说：“右手拇指摁在上面。”

景以柔照了，然后就见工作人员看了一柜台，那个在景以柔看来毫无变化的柜台，问：“新生？去绥理书院？”

景以柔的心突突地着，想要一，可是似乎看起来却只是让它抖动了一而已，她瞪大珠看着工作人员，努力地想要从那张脸上看端倪，可是却在他探究的回视，败阵来。

“所以？你不是冷的发抖？是在？”工作人员试探着把一扇刻着奇怪纹路的小门推到景以柔前，“赶的，我没工夫和你瞪玩。”

景以柔哆嗦着把大拇指朝小门上的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