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她早就看开多了。还说，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孙女儿，还就这么一个，怎么可能有多大的怨气。”

甘甜站在父亲后泪扑簌簌地落，她知这些才是祖母的真心话。人心都是的，有温度有知觉的，祖母对她的疼，不是她自己臆想来的，是她真真切切会到的。只是，她要怎样才能说服父亲同意她搬去呢？

“爸爸，妈妈离开了你。你每次看着我，心里难受吗？”

甘建军似乎笑了笑说：“傻。难受什么？你妈离开了，你就不是我的亲闺女啦？”

甘甜模糊记得，母亲离开一个月后父亲突然回家。一天午雨很大，父亲还是带着她门了。父亲穿着军用雨衣，打着一把大伞，甘甜就在父亲的前，小脑瓜就缩在父亲的颔，大雨一也碰不到她。那天，游乐场里一个游客都没有，餐厅里只有母亲在等他们。他们一家三在一起说了什么，了什么甘甜都记不清了，就记得本来是母亲抱着她，后来母亲说要去趟厕所便把她给了父亲。母亲留给她的最后印象就是大雨朦胧中那个穿着军用雨衣埋急行的背影。

“妈妈去儿了，你知吗？”幼时记忆浮上心，甘甜心心念念的问题脱而。以前总不敢问，因为在家中一旦提起祖父与母亲祖母与父亲必然要难过很久，很自然的这一类话题就成了家中的禁忌。现在想想，父亲除了独自饮泣并未有过其他表现，悲伤大过埋怨吧？而且父亲从来只说母亲离开了，没有说过其他，难父亲心里一直是有期盼的？

“不知。”父亲的语气生多了，有阻止甘甜再问去的意思。转过话题又说：“你吃别的什么再去睡也行。我把早饭带去医院和你一起吃，然后就办院回来。”

甘甜嗯了一声作答，然后洗漱去了。

第九十八章 秘密

洗浴室里没有了声响，甘建军轻轻走到外面观察，发现甘甜的房间门并未关上。甘建军悄悄放探了探，闺女正静静地坐在窗边。他又悄悄地退回了厨房。

孩大了，再背负着对父母的误解不好，何况是像他们家这样的况。甘建军几番挣扎，最后决定向甘甜说真相。

他走到甘甜的房间门敲了敲门，说：“爸有事跟你说。”

甘甜从未听到过父亲颤抖着说话的声音，猛一回然后有一些迟疑。

“你来。”说完这三个字甘建军径直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甘甜。

上学那会儿因为抄同学作业被请家，甘甜也没见父亲有过这样郑重其事地态度。她很难想想父亲会跟她谈一些什么，会比她和吴浩然谈恋这事更严肃，更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