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呐，你老人家这么呀？”

甘建军讪笑了一，说：“我们这个家和其他家太不一样了。爸爸不想你吃一苦，受一罪。所以一直跟你说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别的都无所谓。甚至会刻意避开人生理想，远景抱负一类的话题。只想你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没想到会让你这么痛苦。”

甘甜明白了父亲的言之意，也悉父亲话中的隐晦，认真的说：“爸。我知你的良苦用心。我说我的真实受，只是想告诉你我找准了问题的症结就会对症药。‘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没有大志宏愿，只想不违心、不逢迎，踏踏实实的过好接来的日。”

祖父的牺牲是家里不可言说的伤，这也是父亲不愿意甘甜有志向的原因；母亲的相关话题更是家里的禁忌。小时候甘甜还提一提，问一问，总免不了惹父亲伤心动气。后来大了，她能谅父亲的了也就不会提及了。父亲所说的这个家与别家太不一样，就是指的这两层意思吧！

“嗯。”甘建军面欣之，问：“那接来有什么打算？”

“辞职。想开店。”甘甜笑的一派纯真。

“开店？”老祖母似乎有些异议。

“对啊！”甘甜回以肯定的笑容。

父亲沉片刻说：“只是开店，对你来说闲了吧。毕竟你是忙惯了的。”

“先开着呗。反正也是零经验。我手里攒了一些钱，够搞一家像样的店瞎折腾。”甘甜不无得意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俨然一个天真的孩：“店砸了，我还可以再找工作养活自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也就没有力想七想八，人生经历也丰富起来了。不错的。反正我的人生没有预设目标，随心所的认真过呗。好，与那专注一生终得大成的幸福相比，我这或许是另一极致的人生大幸”。

甘建军被她说的开怀一笑。老祖母一脸茫然问：“你们爷儿俩说什么，那么兴呢？”

老祖母单耳失聪，另一只耳朵也不甚锐，但是她老人家有时能捕捉到旁人小声的言语，如同常人。有时，在她老人家耳畔大声复述几次，她老人家也听不分明。甘甜有时开玩笑说她老人家是故意的，她老人家却有一番科学的解释。顺风时，声音耳能听的分明，背音时雷响不觉。

说就！

甘建军退役二十多年，仍旧保持着军人的行事派，行动如风，绝不迟疑拖延。

观音寺回来的第二天上午，甘建军就理掉了家里那辆小破车，午又拉着甘甜祖孙俩到4s店挑了一辆不到四十万的轿车，晚上还约谈了他的其中一位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