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每天就像个小跟班，跟在姚金枝后面，很快，姚金枝十七了，阿吉也十四了。少女阿吉常常用余光偷看金枝秀丽的姿容，偷看她躺在床上鸦片时闲雅妩媚的姿态。久而久之，阿吉打心底滋生一抹恨意，谁也不知，那涓涓细似的恨意正日积月累地，滋养着她隐秘而无人知晓的心。

一个午夜，阿吉照例接应姚金枝夜会人。回玉楼南边的后门，早早地候着一辆挂着红灯笼的黑漆车，儿一路夜奔，开城去，来到一个僻静湖边。

阿吉每次都蹲在离湖不远，远远望着姚金枝站在湖前的倩影。她的影被清冷的月光拉得修，正在焦急如焚地等待人的到来。

阿吉正神，忽而听见有人落，正是刚还站在月光的姚金枝。她不知为何会跌落湖中，正在里挣扎着。阿吉好，她赶忙跑至湖边，本想去救人，可就在这一秒，她突然犹豫了，她看着姚金枝脸上浮现的痛苦表，就这样冷冰冰地看着她沉溺，阿吉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阿吉”

阿吉忽然听到有人喊她，恍然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穿着灰衫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现在她背后。男人其貌不扬，是丢在人堆里认不的那，仿佛天生就没有面孔。那男人对她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阿吉虽然十分疑惑，但对于这暗夜里贸然现的陌生男，她并没有搭话。

“阿吉，你怕吗？”灰衣男人又开问。

阿吉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她的人生太过绝望了，因为绝望，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那男人继续说：“很好。你现在有一个机会，我能让你与她换，你可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对话，令阿吉一雾，她终于忍不住开：“你是谁？你怎么知我叫啥？”

那男人笑了笑说：“你不用知我是谁，我能满足你的心愿。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阿吉觉得有好笑，略带嘲讽地回复男人：“天底会有这好事？”

“你只需替我办一件事。”男人说。

“什么事？”阿吉问。

男人在阿吉边神秘兮兮地耳语一番，接着问：“所以，你可愿意？”

阿吉笑了，心想今夜碰到一个疯。天底疯癫之人竟如此多！姚金枝疯，这男人比她还疯！阿吉便随回答：“当然愿意，这样的好事，谁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