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女，一个人啊。”

卢任嘉一瞧，年龄不小，约摸得有四十五六岁了，留着那八字胡，穿得特哨。一看就是兜里没钱，靠着油腔调骗吃骗喝的。

卢任嘉不理他，男人撇撇嘴，在旁边吧台椅上坐，跟调酒师聊起天来。

看得两人是老熟人，讲什么也不避讳。

原来这八字胡前段时间去外省走亲戚了，方才刚火车。而后又谈到八字胡以前职业，是赌场发牌的，后来清洗了一波，他就没再那行。

卢任嘉原本是没啥兴趣的，话往她耳里跑，她也烦躁。结果不知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怎么，那话题里某个名引起了她的注意。

蒋莉。

卢任嘉听得那名字，心底稍一惊，有没有这么巧？她这段时间东奔西走，主要还是在调查陆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卢任嘉也稍微有门路，可陆文的消息就好像被谁有意封锁了一样，卢任嘉用脚趾想都知是顾昭的，最终她只查到她父母和零星几个亲戚的姓名。

她记得陆文小姨就叫蒋莉。

卢任嘉多会讲话啊，想跟人近乎还不容易，她也不在意刚刚才撅了人面，凑过去：“哥，你说的蒋莉，是不是就个的，特白那个。”

“倒是算白，那个可不，怎么女？你跟她认识？”八字胡也是个没城府的，轻而易举就给人话了。

“觉你说的这人像我一阿姨，有好几年没见到她了。”

“都死了十几年的人了，你能见到她就鬼了。”八字胡喝完了杯里的，把玻璃杯里的柠檬放嘴里咬着，酸得那是个龇牙咧嘴。

卢任嘉随即就请了他两杯，八字胡了，顺给她讲起这蒋莉的事来。

这给上绝路的赌徒啊，光他那短暂的职业生涯里，见过的就数不清了。

一夜之间倾家产的多了去，女人不得不去卖的也是十之八九，他能记得蒋莉的名字，不过是因为他刚好和她睡过。

蒋莉起先是被她那男朋友带上赌桌的，她那男朋友谁也都熟，大师级人，专业骗，能把女人哄得团团转。单是八字胡见过甘愿为他卖的女人，就两只手数不过来，八字胡一直把他视为人生标杆。

不过蒋莉不知这事，还是像怀的少女般着他。谁也不可能告诉她这些，毕竟招来的生意也是他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