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比丘尼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动容，“我能不能找到暂且不提，但你找不到不是很明显吗？在记忆里，哪怕过了一千多年、中途增加了无数的属也还是没有半消息, 甚至还因为随便制造来的鬼太多而被鬼杀队的人追杀……”

最好的证明就是八百比丘

听到这问题的无惨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也还是没有回答她这样的问题。

各怀心思的二人，就这样结伴离开了平安京。

从八百比丘尼中说来的事实, 每一句都实实在在地戳中了无惨的痛。

所以记忆之中早已对人世没有任何依恋的八百比丘尼，对她而言，活着便只有无尽的孤独与悲哀。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无惨的眸，对他说：“你。”

八百比丘尼歪了歪脑袋，在听完了他的发言之后否认：“完永生什么的，我倒也不是一定想要得到，所以重要的其实不是青彼岸，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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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八百比丘尼还是产屋敷无惨，他们的外表都停留在了当初发生异变的时刻。

是会像她一样，在无尽的岁月中逐渐被消磨了一切，然后孤独地渴求着死亡，还是……产生些其他的变化？

产屋敷无惨愣了一, 他撇过轻笑了一声, 眉间又浮现了一贯的傲慢：“说了那么多，最后的结果也还是如此，说到底你也是想要青彼岸的，那唯一有可能让你获得完化的东西……”

——他并不知这说法，给那几个变成鬼的上弦改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但既然八百比丘尼自己给他解释了，那就当是这样吧。

虽然但是, 就算记忆之中的鬼舞辻无惨确实是这样，但这和他产屋敷无惨又有什么关系呢？

了？”

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几百年的时光也不过是弹指一瞬——当然，这是对比他们的外表变化而言。

获得了完永生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会拥有怎样的未来，八百比丘尼已经从记忆之中看到了全——正如晴明所说的那般，怀抱着遗憾与不舍离开这个世界，反而是一幸福。

就在他平复了心打算重新开时, 八百比丘尼抢先一步发了声音：“虽然不需要你来找青彼岸，但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离开, 这我倒是不介意呢。”

八百比丘尼某一次曾偶然提起过，昔日晴明对她说：“名字就是最短的咒。”

其实从这小事就能看来，八百比丘尼和鬼舞辻无惨的思考方式很不一样。同理，被不同的思考方式所驱使，来的行动也截然不同。

所以八百比丘尼很想知，得到了记忆之中的鬼舞辻无惨梦寐以求的完永生之后，产屋敷无惨又会变成何等模样？

八百比丘尼一副认真思考了许久的模样：“你以前也知这说法吗？所以才会给继国严胜和狛治改名？”

大抵是因为没有变成“鬼”，所以无惨也没有更换自己的姓氏，而是一直延续了原本的名字，以“产屋敷无惨”这样的名字存活于世。

用这样的想法说服自己之后, 果然连绪也能一并被平复来。

“所谓的‘名’不一定是指自己真正的名字，大抵也可以指被自己认可的‘名’，正如记忆之中你舍弃了人类的份选择变成‘鬼舞辻无惨’，而我也舍弃了原本的姓名成为了‘八百比丘尼’。不过理虽是如此，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而即便是生命短暂的人类，也会恐惧着这些东西，甚至不惜与非人之往来，只是为了让这样的觉得以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