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绪，足以让侍女心生怜惜。

更何况，无惨还对她说：“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直都在为了我心，可我以前却……”他说到这里，便噤了声，像是不想再面对之前的自己一般。

但侍女并未看到的是，当她因无惨说了这样的话而开始安他时，在无惨那双红梅的眸中，其实没有半分他的语气中应有的悲伤。

这样的作态，在他的记忆之中，未来的自己的次数一也不少——约莫是时间逝的缘故，他在面对人类时的故意表现来的事方式也变得愈发圆。

而其中的效果——从前这个侍女的上便能够看来了。

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侍女而已，无惨漫不经心地想，想要将其掌控在手中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当天晚上，晚餐和药被一起端来了。

无惨面无表地将药喝完，正嫌弃着这难喝的东西竟然还要再喝几个月，守在一旁的侍女便同他说：“今天的晚膳用的是傍晚才被送来的鱼，您快尝尝吧。”

看着侍女脸上的笑容，无惨只觉得无趣。

这样的生活……也不会持续太久了。他只能用这话来说服自己。

可当鱼之时，无惨面上的表却发生了变化——他方才所吃的鱼，似乎远比他曾经品尝过的任何鱼都要可。

“这是什么鱼？”无惨问侍女。

“不知呢，”侍女对他说：“但那位前来拜访家主大人的术师说，这是很罕见的味，所以特意吩咐了厨房要小心些理。”

听到这话的无惨顿时有些失了兴致——那个所谓的术师，以及他所带来的“灵药”，都让无惨心生不悦。

但今晚的鱼比之以往的确味许多，所以哪怕是平日里经常只吃一两的无惨，今日竟也多吃了些。

侍女收拾完碗筷问他：“您喜鱼吗？”

无惨也未抬，在烛光随意地翻动着书页，散漫地说：“并不讨厌。”

但这样的话语，却在第二天的黎明升起之时发生了变化。

无惨不仅不讨厌鱼，甚至可以说——他无比地喜着，自己昨晚吃的那些鱼。

那并非是普通的鱼，而是……人鱼。

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