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而又锋利的指甲抵在了自己颈边的肤上，只需要稍稍用力，便能轻而易举地切开她的血。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低沉喑哑，仿佛是要同她耳鬓厮磨般贴了上来，哪怕带上了意，竟也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耳廓。

“你总是这样，”他倾过来，用自己的额抵着八百比丘尼的额，声线低靡：“好像什么也不在意，又好像什么也不害怕。”

哪怕忽然被他掐住了脖，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上，也从来都不会半分惊慌失措。

八百比丘尼的呼贴着鬼舞辻无惨，她轻声应：“是吗。”

说话时间震动，鬼舞辻无惨更是清楚地知到了她的存在——知到了活着的八百比丘尼的存在。

在八百比丘尼垂睑时，鬼舞辻无惨的亲吻了她的嘴角。

他的吻从边缘的线慢慢移动着，仿佛是在描摹着她的廓，温的气息漫地停留在八百比丘尼的肤上，从渗透到骨髓。

那样的吻从一开始的轻柔慢慢加，齿缠时八百比丘尼抓住了他的衣领，手上却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因为他的压迫而导致自朝着后方倾去，所以试图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坐姿。

鬼舞辻无惨原本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往后移动着，顺着她的肩往，而后停留在了她的背上，让她的更加贴近自己的怀中。

而另一只手则是不知何时便覆上了她的手背，从她的指中/，十指扣。

不知过了多久，鬼舞辻无惨终于稍稍松开了她，隔在他们之间的矮桌也早已在八百比丘尼未能注意到的时刻被移到了旁，而八百比丘尼则是坐在了鬼舞辻无惨的怀里。

他拢了她，将自己的放在八百比丘尼的发，手掌抚摸着她的脊背。

他忽然说：“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着你。”

八百比丘尼的表凝滞在了脸上，连同肢也变得僵，她甚至有自己听错了的恍惚——因为鬼舞辻无惨说了这话。

这在她看来，完全不会是鬼舞辻无惨会说来的话。

他从来都不是这坦诚的格，也不像是会把自己心的真实想法都告诉她的那人，正是因为如此，八百比丘尼才会清楚地明白，无论她在想些什么，也都没有告诉鬼舞辻无惨的必要。

直到这时，八百比丘尼才有了几分真实——对于这个产生了过分明显变化的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