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了时透无一郎看着时透有一郎的神，却忽然觉得那样的神实在熟悉。

继国严胜抬起了脸看她，在这个孩的脸上还有着被打过的痕迹，这一次父亲手很重，这些痕迹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消退。

但继国严胜的目光里却带着喜悦，他轻声说：“是要送给缘一的。”

【曾经也有人，用这样的神看着继国严胜。】

没有任何言语的，八百比丘尼便知发生了什么，她一面为他上药，视线落在了他手里的笛上。

这样的挑拨非但无法令他们的心智动摇，反而能让兄弟二人变得更加亲密和警惕。但这样的场景落黑死牟的里，却只会让他觉得不快。

黑死牟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父亲给他的东西，他不能送给缘一，所以严胜只能自己，他在夜里大家都睡着的时候跑到八百比丘尼的院里砍了小小的竹，只取了其中的一小截。

他曾经无数次对这样的话发自心地认可，可后来却无数次地想要反驳。

他轻而易举地挥散了雾气，通透世界所看到的东西，将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的状况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要给谁的礼吗？”

——*——

“你梦去吧！”时透有一郎的刀刃穿过雾气，厉声呵斥：“我们才不需要你的放过！”

“我……可以放过……你们中的一人。”

继国缘一……的确是生来就与众不同的人，但他却并非是可怜的人——他应当是【神之】，是像

时透无一郎的脸变得苍白，也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时透有一郎则是狠狠地：“呸！”了一声，对他的“仁慈”不屑一顾。

，拉衣袖将那些青紫的痕迹遮住，她理了理严胜的发，才笑着说：“去吧。”

这样的失误落了父亲的中，他生气地责骂着继国严胜，暴力在他上又留了熟悉的痕迹。在当天夜里去见缘一之前，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坐在外廊的八百比丘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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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还记得八百比丘尼曾对他说：“缘一是个很可怜的孩。”

继国严胜后来很少回忆自己为人类时的事，也很少回忆为人类时遇到的人们，他总是在迫自己练习剑术，哪怕他的父亲早已无法再要求他这样。

她问。

他们的确很，在这样的年纪到这程度也的确算得上天赋卓绝，但要想就此打败活了数百年、磨炼了数百年月之呼的剑技的黑死牟，却只是痴人说梦的想法。

只不过……那时的继国严胜完全没有明白，那样的神究竟意味着什么。

霞之呼制造来的雾气弥漫在他们的侧，本是用以迷惑敌人的视线，但似乎在黑死牟的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用那截竹给缘一了一只竹笛。

那些熟悉人类时的时光在他的记忆中褪去彩，原本熟悉的脸也一张张模糊不清，但继国严胜却忽然发现，原来那时候的自己，竟然也是真的发自心地怜着那个可怜的弟弟。

在严胜生了想要送给缘一什么东西这样的念之后，他却思考了许久，才想自己可以送些什么。

因为是第一次动手，所以笛得很糙，再加上他接连好几天的夜里都在忙着这样的事，这也导致了他在白天的剑术训练时不慎现了很小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