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言许了一个他不知是什么意思的诺言。

栖灵看着池魅这样拐骗小孩，只觉得没看，难怪，难怪白羽不喜。

施言十岁的时候，面临生死大劫，病危将死，施老爷和施夫人几乎都开始准备丧事了，一直默默看着的池魅再此现，以紫玉为引，将自气渡施言肆意撕裂了一切疾病，自此以后施言再也没得过病。

“池魅。”施言在病痛中恍惚看到了池魅的影，这一让他再也忘不了七岁的诺言。

池魅一直看着，直到施言十七岁，池魅再度现，却不知为何守了十七年的池魅离开了。

“你知我有多么后悔，当时我听闻君炽珩同古神曦宣战，神大战一即发，我心念杀父之仇，本想着待二人两败俱伤之时可报大仇，却没想到曜神君被囚九霄天，曦神陨，神君怜也化，净天神女临世，琉璃玉心破碎，炽珩取回混沌神心，我无力再与他为敌，悻然回来时施言居然已经拜仙山。”池魅沉痛。

栖灵心想这些东西与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她却不敢说来，只是静静看着。

只见施言日日等着池魅，一直等到加冠之年，父母数次给他说媒，都被他一一否决，最后他毅然选择拜仙门。

栖灵不知为什么施言会这么，或许他以为那样缥缈，那样随意他人的池魅是仙人吧。

施言天赋超然，拜仙门后修行一路通畅，等到池魅回来，施言已然知她是，然而仙有别。

“施言，我是池魅。”

“我知。”

“你答应过要娶我。”

“童稚无知。”

“可是……”

“仙异途。”说完，施言也不回就离开了，然后就是闭关，闭关，一直闭关。

栖灵想这只凤凰真的是可以到绝。

池魅看着这些已成定局的事，面悲痛。

“其实，你不要怪施言，他或许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栖灵试图为白羽辩解。

“其他？你可知，为了这一世，我求了他有五百年，因为他与炽珩要好，我便整整两千年时光没有去杀炽珩，放弃了杀他最好的时机。”

“我听闻，炽珩君他修混沌神功，你大概是杀不掉的。”

“你懂什么，那个时候他被剜了心，失了神力，为了修补百归剑气损失极大，又神落冰原寒气，同曜、曦数次大战，受伤严重，那时候杀他是最为方便。”

栖灵不知这些上古的事不好分析池魅的损失大不大，但是知有些事或许不是表面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