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婢确定了两遍才回来禀报的。”

厉夫人听到李嬷嬷提到周氏，问了一句：“那周氏最近如何？”

李嬷嬷：“不能吧，您还真能让他们回来？再说老太太那也不答应啊。”

厉夫人把手中的玉钗往桌上一扔，心中想，这算哪门为亲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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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夫人：“不让回又能怎样，多得了这些年的清净我也知足了，就当白来的。至于老太太，我一直想不通，在我这个位置，如此对老爷的妾室还说得通。可老太太又是图什么呢？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孙孙

黄凝一边，一边叫着“嬷嬷，嬷嬷......”

忍，不要去太后那里为我求，要留着太后的那份用在刀刃上。”

老太太院里，往常此时早就过了灭灯的时间，可这会儿，屋里堂还是亮亮堂堂的，人还没有睡，还在熬着。

她重复了小丫环说的：“只遣散了护院，走了秦嬷嬷，而且走时还是全须全影，不曾受罚？”

李嬷嬷这时幽幽地说：“要说大爷以前可是真心疼您，老爷的那个妾室周氏，以为生了个儿就忘了规矩，敢对您不敬，正好被大爷看见，闹了好大的一场呢。那么小的一个小少爷，楞是得老爷把那贱人与那孩到了外面去，到现在都不让门呢。可现在，那郡主为儿媳，对您的不敬可比当年那贱人过分多了，大爷怎么就这样轻拿轻放了？”

黄凝闭了闭，吁一气，待睁开时，满目清冷与绝望，她缓缓说：“回吧。”

李嬷嬷俯来：“一直让人看着呢，老实着呢，那对儿女，大的九岁已经开始念书，另一个五岁，嘴甜得要命，哄得老爷跟什么似的。”

厉夫人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玉钗，“等着看吧，早晚你家老爷会想法让她们回来的。儿要考功名，从家里去跟从外面，差着事了，还有女儿，要议亲，府里去的与外室去的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书翠打帘来，看到的就是老太太困顿的样，她上过来说：“老太太先躺吧，然后我再细细说与您听。”

太太院则是转天一早才得了消息，听完了丫环的汇报，厉夫人：“就这？没了？”

老太太一摆手，“不用，说吧。”

慢慢地她就跟不上了，被落在了后面，只能望着秦嬷嬷的背影，被跟上来的安桃与平梅拦住，不让她再跟了。

厉云命人带了秦嬷嬷离开，他自己倒不着急，慢悠悠地往外走，反倒落到了黄凝的后面。待他走到黄凝边，正要超过她时，只听她忽然问了一句：“大人就从来都没想过，一个从来没摆过郡主架，对夫家的祖母、婆母一向敬重有礼的人，如今却要特意去到她们院中逞威风，是为何？”

李嬷嬷哪里休养得去，虽双手还不能用，但也架不住她依然跟在太太边，指挥别人来。这时听了回禀的消息，别说太太，就是她也意难平。

这话可戳了厉夫人的肺，自己的儿自己说行，从别人中说哪怕一个不字，她也是不听的。

厉夫人语气不善：“你们大爷刚忙完公务，才一回来，连家都没就了两个诰命回来，我这母亲的如果还不领儿的，不谅儿，也就不为人母了。怎地，你竟比我这母亲的对他要求还？”

李嬷嬷知自己说错话了，上附和：“那哪能，我们哪够格呢，还是太太看得远，可不就是这么说的。”

厉云只稍稍顿了顿形，然后连都没有回地离开了。

听了书翠关于厉云是如何理香苑那位的结果后，老太太地叹了气。书翠见了颇觉奇怪，大爷从小到大无论什么，老太太从来没有表现得像现在这样不赞同，不满意。

老太太神不大好，疲态：“收拾，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