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都已经要放卫溪到山远的岭南了。

这一怀疑，柳采衣便再也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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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卫峥外，老五是陛你和你的嗣中唯一有生育能力的人了，日后卫峥要是有个什么三两短的，就只有老五一人可以为你传宗接代，陛真的要如此狠心坐视老五魂断西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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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儿的一句话，透了大量的信息。

一是他们之前为什么老是追着卫峥不放，想把卫峥给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二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母表面上对人笑盈盈时，暗地里了不知多少见不得人的手脚。

三是，原来他所喜的，那个心地善良，会为了他受委屈而红的人，已经死在了过去某个他不知的夜晚……

三重打击，一重叠着一重，压得皇帝一气上不来，当场就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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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给卫溪用。而且，他现在已是庶民，本来也是没有用太医的资格的。”卫峥倒是坦然。

皇帝想笑，但又笑不来。

那时，听见柳采衣说卫峥不让她请太医，想让卫溪活活血尽而死，多么多么狠毒时，他之所以会愣住，是因为对卫峥这个儿还算了解。卫峥为人虽然散漫随，但办一件事儿时他素来是不喜搞那些哨的，比如说要谁的命，他通常都是直接就杀了，而动手时留了一手的话，一般就是并不想要谁的命。

此理放在卫溪的上应该是通用的。

可柳采衣又说卫峥故意把太医院的人都提前请走，故意不让她为卫溪请太医，这又和卫峥的行事作风不太一致，皇帝因此而有些想不通，正凝眸思量时，急了的柳采衣忽然惊人之语。

却原来不过是她是什么样的人，便把卫峥看了什么样的人。

卫峥明明只是阻止他们动用太医，他们却不知去请外面的大夫，还妄自揣测卫峥狠毒地想让卫溪活生生地血尽而亡……

卫峥是个聪明的。皇帝这个时候问这个。柳采衣瞒了那么久的秘密，忽然说来，不是急了绝不可能。其他的妃嫔都哭哭啼啼的，他的母妃却非常淡定。之前他还疑惑卫溪为什么总抓着他不放，先生推测说一定是因为他们母和其他有儿的妃嫔母有不同之，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