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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toubu遭受重击，颅neichu血，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同样乌蒙蒙天se，同样的病床，同样的白布遮盖着。

这一次，躺着姜维。

康凌珍在一旁一遍遍抚摸着姜维的眉yan，似乎想将他的样zi永远刻jin脑海里。她已经哭到近乎失了声，整个人没有了任何生气。

护士来推姜维尸tijin太平间时，康凌珍死死抓着姜维的手不放，苏念北站在一旁小声啜泣着。护士朝她招手：“小姑娘，过来拉一xia你妈妈，她qing绪失控了。”

苏念北垂着泪，没有任何意识的走过去，抱住康凌珍胳膊，小声喊她：“妈妈......”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苏念北脸上，康凌珍用力甩开苏念北的手，一把将她推开，歇斯底里地叫喊：“你到底是什么命！克死了你爸爸！现在又克死你叔叔！你干脆连我一起克死好了！”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惹上那群混混，你叔叔又怎么会死！”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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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姜维的后事，康凌珍在家安静的收拾行李。因为姜维离开人世，她们在京城没什么亲戚朋友，两天后便会动shen回老家。

康凌珍本来就有抑郁症，姜维的死让她再次受到打击，qing绪极不稳定。苏念北只能自己去附中办退学手续。

距离暑假还剩一个星期。

gao二最后一个周的周一早晨，大家都很兴奋。以至于苏念北脸上的死寂显得格外明显。

黎曼见她走jin教室，很开心的问她：“暑假要不要去国外玩？就我十一去的那个，你不是寒假没去嘛，暑假要不要去呀？”

苏念北一句话不说，走到课桌前，开始机械式得将书一本本装jin书包里。

觉察到不对劲。

黎曼问：“你怎么了呀？shenti不舒服要请假吗？”想起什么，她又说，“对了，周六我和你说过一起去找思善jie辞职，怎么没见你过去呀？”

苏念北唇ban缓缓蠕动着，声音极轻吐chu一句话：“我要回老家了。”

“这么快？不是还有期末考——”

“我要回老家读书了。”她脸上没有任何qing绪，回答问题时也不带任何qinggan，像是shenti里提前设置好的程序，触发后自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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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所有退学手续后，苏念北抱着书包从教学楼chu来，朝校门kou走。她步伐异常缓慢，如同一个被人cao纵的傀儡，面无表qing的穿梭在re闹的校园里。

“苏念北。”秦野的声音在shen后响起来，带着dian微chuan，“去哪呢你。”

“回家。”她脚步不停。

“回老家读书是吧。”他快步走过来，“怎么这么突然？都没和我说一声。”

苏念北很自然接一句：“为什么和你说？”

没料到她回答的这么冷漠，秦野一时语sai。他跟在她shen边，尝试问了句：“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苏念北yan睫垂xia来，低着tou看路，唇线拉成一条直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觉察chu她的反常，秦野接过她手里的书包：“我送你回去。”

手里的东西突然空掉，苏念北才后知后觉停xia脚步，看向秦野，涣散的意识逐渐聚拢起来，她小心翼翼喊了声：“秦野。”

秦野嗯一声，见她yan底终于有些光亮，才rourou她tou发，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你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他rou她tou发的画面一xia静止起来。

紧接着，她的yan前陆陆续续chu现爸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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