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学后不久才订的，这俩校服外也同样崭新——不同的是，栗枝校服袋中，偷偷装了一张秦绍礼的证件照。

语文老师坐不住了，认真地找栗枝聊了聊。

居民一搬走，这片区域很快被推成平地。

栗枝心脏骤然一缩。

虽说国家禁止未成年人电玩城，但这一规定并没有严格实施。

栗枝无意间看到，忍不住偷偷将表格拿来，小心翼翼地将证件照取，又将表格搓成原本的纸团形状，悄悄放去。

理所当然的，到她时，只有最后两排的座位可以挑选。

栗枝站在电玩城，犹豫两分钟，直到看见有同样穿着一中校服的学生去，她才鼓足勇气踏去。

老师俯去捡粉笔，栗枝低，发现自己无意识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新一的月考很快开始，栗枝这次成绩严重失利。

这是她唯一拥有的和秦绍礼相关的事。

要是表哥知的话，估计一定会吓到颤抖，压着她去向秦绍礼歉吧？

离开教室直奔校门，上气不接气地打了租车，直奔电玩城。

现在却像已经失去过他千千万万次。

栗枝不忍看他的照片被送脏污的垃圾场，正如追星的某同学，喝饮料时也会小心翼翼将印着豆的塑料纸剪来，夹日记本。

龚承允私里也偷偷和栗枝喟过：“先前我们都被秦绍礼给蒙蔽了，想想也是，他这样份，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看上孟少军的妹妹？这么一个采购的差，不可能便宜了外人……名义上说的是吃拿回扣，辞退了孟少军，实际上是在这个岗位上安排自己的人。天底哪有不沾油腥的猫……”

新的同桌是孟小婵。

地公园建设地和校区离得很近，栗枝只听得轰隆一声，理老师手里的粉笔断了半截。

龚承允还不知，她打了秦绍礼一掌。

明明毫无关系，明明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学校放假时间也改了，改成两周一次小周，一月一次大周。

语文答的尤其糟糕，作文跑题不说，好几简单的诗词分析也错了。

晚自习又是一次换座位，栗枝名次排在后面。

栗枝没有丝毫迟疑。

她立刻将三个字划掉，涂成三个不大不小的黑墨团。

动迁的事一直没有敲定，看要影响预定工期程，秦绍礼亲自参与来。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或者说了什么，原本死咬着不肯搬迁的居民终于同意，接受了政府提供的补偿方案。

秦绍礼。

青市一中的校服只有三个尺码，她和孟小婵形相仿，尺码也相同。

俩人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孟小婵是艺术生，学的是育舞蹈，现在集训多，也很少会来上课，对栗枝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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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枝不想说这些是因为抗抑郁药的副作用，老老实实听训后，保证次一定认真。

她害怕秘密大白，更怕旁人窥见她心中这一矛盾的秘密。

音乐嘈杂，抓娃娃机、捕鱼、极速赛车……

栗枝唔了两声。

栗枝心中一凉，她知孟小婵每周五午都会去旧电玩城玩舞机，许盼夏说多次在那边见到过她。

栗枝在糟糟的音乐中转了好几圈，终于看到在舞机上舞的孟小婵。

孟小婵已经脱了校服外，里面是黑的细吊带上衣和修的破仔，的正开心。

将他名字完全涂黑后，栗枝心脏忽怅然有所失。

证件照是秦绍礼随手丢垃圾桶的，一份填错了的申请表，他直接带着照片一块丢垃圾桶。

表哥没能兑现带她去云南玩的承诺，地公园建设项目一旦开启，就得源源不断地提供砂石。在秦绍礼底，龚承允不敢装虚假、以次充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栗枝耐心地等了好几分钟，只等到有人过来问：“一个人过来玩儿？”

直到今日育课后，栗枝发现孟小婵错穿了她的校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