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后再作决定吧。”

会议不而散。

散会后，校立即召开校委会，征求校委成员的意见。

政教田主任说：

“我觉得没有再商讨的必要，对卢寒的分是经过局领导审批了的。如果现在又提对吴斌的分，就显得我们的工作很被动。”

校听了，没有说什么，了。

教导主任说：“卢寒在教学上是有一，这不假，但他自命清，平时把任何人都不放在里，借这个分杀杀他的傲气也好。再说，吴斌只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对卢寒没有造成直接伤害，给他个什么分呢？背后教育教育也就行了。”

教导主任的话说得在理，所以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成：对吴斌不作分，背后工作。

校最后宣布：“就大家的意见办，散会！”

教导主任说：“校，今天不玩几圈？”

校一听，笑眯眯地说：“来来，咱们再来战它一通宵，看看鹿死谁手！”说着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朝地一摔，几个人立刻围拢来，纷纷投了“扯金”大战。

突然，电话铃响了，校把听筒往耳朵面一夹，边发牌边接电话，忽然他发牌的手停来，而且还站了起来，对着听筒说：

“哦，哦，是张局呀，您好，您好，您说吧，我听着呢！什么？叫卢寒明天去市里参加学术研讨会？哦，哦，好，好！再见！”

其他几位校委也都停了手中的牌，问：“怎么回事？”

校放电话，平静地说：“卢寒有一篇论文获得了省级一等奖，市‘语教会’邀他去参加学术研讨，你们看怎么样？”

政教主任想了一说：“不妥吧，卢寒刚刚受了分，现在又让他去参加学术研讨，这不是对校领导的一个讽刺吗？”

校有为难地说：“我何尝不知这些，只是上面来了电话，不通知又不好代呀！”

教导主任笑：“这还不好办，等会议开过了，上面若问起来，您就说事多，一时忘记了，说几句歉的话也就是了，谁还追究你不成？”

校说：“也只好如此了。来，继续牌。”

已是夜一多钟了，校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烟雾缭绕之中，一个个虽然是“满脸尘灰烟火”，却有“三更月里影崚嶒”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