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受。睡前，贾福山很想开个玩笑逗逗她，可又想不起什么好笑的故事，就随便笑着说了：“你在北京可是享福了，什么大名店都去过了，连人家清朝的皇你也游了个遍，真是有病也有福啊。”

“亏你还说的来，我想得病啊？其中的痛苦让你想也是想不来的，在那黑忽忽，不是，特别明亮刺的手术室里一待就是七八个钟，像死去一般，你以为我是去享福了啊？”本来他说些随意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她却蛮认真起来。确实是啊，动手术时，她所受的苦谁能理解呢？

“你吗那么认真啊，我也不过随便说说。”他改变了语气，“这些天，你确实受苦了，你看，瘦了好多，我看了就心疼。”

“算你还有良心。”她突然变的失落异常，叹气地说，“能够见到我该见的人，我这心里也好受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听的一愣。

“你可知？”她声音变小了一，“其实，我们早就有孙了。”

“孙？”他愣了愣，噗嗤笑了，“你是不是想孙想疯了？天天有孙的梦，可是也没见真有个孙啊。”

“我跟你说真的呢，你不要瞎胡闹好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用力地猜测着，“是不是剑平那小闯了什么祸，对于他，我一直不怎么放心，天天和女孩混在一起，不事那有让人不大相信。”

“你别瞎说剑平的坏话，剑平可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她瞥了瞥嘴，“你的大儿就不怎么让人放心了？”

“难是剑风闯祸了？”他惊奇地说。

“说那么难听吗。什么闯祸？而是好事，尽是好事，也白搭了，我竟然连孙都没看到。”她为此很是遗憾，“那个女孩还真是不错，伺候的我很是周到，如果有那么个儿媳妇，我这半辈也是活的很值了。”

“你看你，一会说有孙的事，一会又说什么儿媳妇，到底哪句是真的？”

“都是真的。”她很叹气地说，“我们也真是没有缘分，那个女人带着咱们的孙不知去哪了？”

“你别在这里一直叹气好不好？把事的原委说个清楚明白行不行？”他很焦急地想清楚什么孙的事，什么儿媳妇的事？

她把一切的前前后后说了个遍，听的贾福山一会气，一会兴，一会愤怒，一会可惜，复杂的调也真是难以把握。

“就是这样了。”她难受地说。

“我们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儿？”他把复杂一总结，说这么一句话。他从小就教育儿，为人事要好好替别人着想，对自己过的事特别是伤害了别人的事要负起应有的责任，听到话里竟然有儿想置事外的事，真是气不打一来，“我怎么把儿教育成了个不负责任的人了呢？”

“你既不要去责怪自己，也不要去责怪儿。”她很轻松自然地说，“去了趟北京，可真让我改变了不少，特别是和他们几个年轻人在一起，让我觉到了他们上的鲜活，和我们相比变了好多好多，他们的思想才是这个时代的主导。我们落伍了。不是去转它一趟，还真难以想象这个社会变化可真快。”

“无论什么都变了，这个好思想却不应该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