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可以提前发。”

重清颜一愣，随即一丝苦涩，“抱歉，统帅。我可能只是无法适应帝都的生活，我想和您一起回圣兰，但您哥哥没能明白我的意思，他觉得或许换个环境，我就能好起来了。可其实这不是贺兰家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重清颜在这犀利的言语中低了，“我只是觉得，我的喜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负担，他对我未必像我对他那样，在一起越久，这样的觉就越烈，他从未说过喜我，或许照顾我只是他的责任……”

他便理所当然地想起傅渊非要让自己说“我你”，甚至夸张地拿录音笔要录音的样，所以他也对自己的心存怀疑吗？也会像清颜那样，相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己并不喜他。把这话挂在嘴边，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也想过改变…可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有些烙印在我里的事也无法改变。”重清颜低声呢喃着，空的目光好像回到了很久的过去。

“我会时常回来看望母亲，你也要常回来。”

前他完全是一副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模样。

贺兰枫呼一滞，重清颜的话好像一把利刃直臂他的心，那是比母亲的话语更加准击中要害的话。

“我以为你是喜哥哥的，所以当初才会劝你嫁给他。”

他开始忍不住期待傅渊的电话，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有很多话想对傅渊说，他不是会将告白挂在嘴边

他平静地，“哥哥只是不善于表达，你应该也清楚，他或许……”

“可我好像都从来没有听过你叫哥哥的名字。”

重清颜毫不犹豫地，“我当然是喜他的！”

“他或许是觉得说与不说本没关系，”这是重清颜第一次打断他的话，而他底闪烁的光芒也让贺兰枫觉得意外，那是一连他都觉得韧而锋利的光芒，但重清颜本人并没有注意到，他更像是喃喃自语般看着窗外，“我也曾经想过这个可能，然后发觉这样才可怕，如果真的很一个人，告白的话就会忍不住脱而，如果他连这都觉得无所谓的话，证明他本不愿意在我上费太多时间和心思。”

这话问的是贺兰景坤，重清颜却咬不知该说什么的模样，贺兰景坤，“只是想换个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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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重清颜的房间，却忍不住想傅渊临走前的模样，他说他会随带着录音笔是因为跟自己独时总是忍不住走神，那时自己还曾经批评过他，可其实真正有问题的是他和哥哥吗？对于其他人来说，恋期的难自禁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吗？

尽他没说，但贺兰枫已经隐约猜到他在顾虑什么了。

贺兰枫想起在基地的时候，哥哥对莫斯里那充满敌意的视线，他不认为哥哥对清颜毫无，但这样的话由他说来对方也不会相信。

原来，结婚十年的人对彼此也会有这样的怀疑。

看样，贺兰景坤已经定决心了，不过从他的回答和重清颜的态度上，贺兰枫便隐约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贺兰景坤走后，他先是和重清颜一起看了圣兰那边发来的录像，筛选了几个可以重培育的新兵，在重清颜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贺兰枫冷不丁地问，“你在这里生活得很不习惯吗？”

贺兰枫了，“怀兰别馆很偏僻，工作不会太远吗？”

“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圣兰，你要是也走了，家里就只剩母亲自己了。”

贺兰枫细细地看着他，“既然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不想着从自己上改变？”

贺兰枫不知怎的，好像在他上看到了傅渊的影，他问，“为什么突然想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