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

她其实哪都不想去，就想两个人在家呆着。

酒店的房间她还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方才他们缠斗时，她无意识间说了很多断续的，语意不完整的话。

那天是乔予洁第一次去他家约会，还提前买了红酒过去。路上她接到许楷文的电话，说现在他的家里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最好还是不要过来，他们换个地方见面。

一晚上，他们谁也没提工作上的烦恼。

“你的睛很漂亮。如果我看着你的睛，我总是会忘记我想说什么。”

答案是没有。在他心里，其实本就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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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走？”

“没事。”

“元旦我有一天假，可以陪你。你想什么？”

“外卖吧。”

许楷文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将联系人名片分享给她，“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

他只是盯着她，不说话。

乔予洁对他展开了轻微的暴力搏。许楷文发现，原来在床上打架也可以是一趣。

“你想要什么味的披萨？”

许楷文故意问：“哪一个问题？”

他还是不说话。

乔予洁说：“没想好，再看吧。”

“你知我问的是哪一个，第一个。”

那继续。

事后，乔予洁发表了一想，“我觉得你的腰好了。”

乔予洁说：“你别糊我。”

“……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许楷文起上T恤，去到客厅拿手机。

“你这是老年痴呆。”

“吃完饭什么？”

“你不也不累？”

和谐的生活带来的乐趣是无穷的。

“有没有夏威夷披萨？就是上面加了菠萝的……”

一拍即合。

他平时不看电视，当然也不是付费用，电视上能选的片不多。他们挑了一不算新的片，《通勤营救》。中间剧没看去多少，大分时间都在卿卿我我了。

他想起了一英国片里的吐槽，上帝，怎么会有人在披萨里加菠萝？

乔予洁坐起来，抬着双臂绑发，衣服摆撩起来，一截细腰。许楷文站在门边，淡定地打电话外卖，视线一直停留在她上。

打到中途，许楷文摁住她的手臂，着气问：“你不累吗？”

他告诉她，“没有发生的，不会发生的，都是假设问题。”

恋期的人们，总是无时不刻地想要有肢接，一秒钟都不想分开。而他们现在就在这个阶段。

他笑，“对于老年痴呆来说，我还太年轻了。”

“那看电影？”

乔予洁亲了亲他，说：“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饿了吗，想吃什么？”

吃披萨的时候，许楷文问：“需不需要帮你把其他东西都搬过来？”

七年前他刚到中国的时候，不知浴霸的用途，只当普通的照明灯用。有一次Chris洗完澡，浴霸开着没关，灯直接烧坏了，外壳玻璃炸开，吓得他们打了火警电话。

“外面在雨。”

我在想之前我亏大了。”

“对了，你能不能把Micheal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有法律上的事想咨询他。”

看完电影，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澡。